箫风临平白觉得心得快了几分，轻声唤了一声：“师兄？”

“不给。”

没有人知他是怎么过来的，满怀希冀的回到家中，看见的却是查封后的府邸。楚昀没有掉一滴泪。他把自己关在客栈里一天一夜，第二日便启程来了长安。随后，调查事情原委，联系父亲旧，只是杀一个人对楚昀而言太容易，可楚家不能白白受这个冤屈。他冷静地在各方势力中挑能为己所用之人，一步步密谋，直到今日，终于扳倒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仇敌。

这一藏，便藏了数百年。

他已经喝了不少，反应比往日迟钝了许多，半晌才：“给我。”

箫风临忽然凑上来，在楚昀的睛上吻了吻。就像那天夜里一样，沿着他侧脸，蜿蜒而下，随后，轻轻在他嘴上碰了一下。可这次，却没有放开。

：“师兄，别再喝了。”

随后，他闭上，连带着那份隐秘的、不该宣来的少年心事，一同藏在看了心底。

楚昀察觉到箫风临在想什么，轻轻笑：“我当年一直在想，要是当初我乖一，没被爹娘丢到落华山去，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他停顿一下，又：“可要是那样，我就不会踏上修真这条路，也不会遇上你。”

楚昀执拗：“再不给，我就抢了。”

天边陡然炸开的一簇烟将箫风临从回忆中离来，他转，旁那人的音容相貌已与过去全然不同，可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变。

他说完这话，一把朝箫风临扑过去。可惜喝醉了酒的人没什么准，他这歪歪斜斜地一扑，非但没有抢到酒壶，反倒险些从房檐上摔下去。箫风临这下也顾不得酒壶，连忙伸手去揽他的腰。

楚昀埋在他前，肩膀轻轻震颤起来，只偶尔漏一两下哽咽的呼声。不知过去了多久，加持在箫风临上的力方才卸去。他轻轻抬起那人的脸，楚昀半阖着，尾殷红如染，睫上挂着滴泪珠，落不落。

他力气极大，压得箫风临几乎动弹不得。过了一会儿，箫风临才意识到，楚昀浑都在颤抖。他抖得很厉害，双臂抱着箫风临，似乎能从这个不算怀抱的怀抱中，得到些许藉。

那人倒了，洗清楚家的冤屈，只是时间问题。他的神绷了一年，至此，终于松懈下来。

怀中的躯绷得很，箫风临向来不知该如何安人，只能笨拙地伸双手揽住楚昀的腰，在他背上轻轻安抚着：“师兄，没有人会怪你，你得很好，不会有人比你得更好了……难受就哭来吧，哭来，会好很多……”

某些原本被他遗忘在记忆的画面重新被翻了来，他迟疑许久，一边应付着箫风临的吻，一边糊：“那

楚昀愣住了。

很快，箫风临便觉自己前的衣襟濡了一块。

箫风临盯着楚昀脸上蜿蜒的那抹泪痕，神使鬼差地低下，吻了吻他的睛。箫风临的顺着那泪痕的方向，一路向下，最终，轻轻地在楚昀的嘴上碰了一下，一即分。

楚昀一下砸倒在箫风临的上。

天边烟接连炸开，化作星光，而后归于暗夜。

“嗯？”楚昀眨了眨，那滴泪便顺着侧脸下去。他是真的喝太多了，半梦半醒着，几乎已经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