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脚步不由得停下，欧尔麦特抬手捂住嘴，他微微弯着腰，怕血迹会滴在衣服上，整个人因为被血呛到而在止不住的咳嗽，状况看起来没比目人好到哪里去。

这句话是真的。

这个孩的未来就这么被截断。

他被自己的孩所仰慕着，虽然不是以父亲的份，但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给你。」将笔帽盖上，欧尔麦特把笔记本递给目人，一瞬间心里竟然还有些小激动。

目人连忙将笔记本给丢到一边，他只来得及这个动作，很快就双手就被从中涌的鲜血给染红。

「……」

「嘛啊，不就是吐血吗？绿谷小朋友你太着急了

目人没有说话，他像是没有听到欧尔麦特再说什么，只是低垂着帘，长长的睫将他中的期待都隐藏。

目人惊讶的睁大睛，他不解的看着欧尔麦特，心中满是疑惑，「八木叔叔你为什么歉？」

「……诶？！」猛的从回应中惊醒，欧尔麦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说怎样不得了的话语，他莫名的有些心虚，迎着目人的注视好半晌才给回应，「……因为当初你生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边，也没能保护你。」

去的时候，能清楚看见孩底蕴藏着的光，正微微闪烁着。

「……对不起。」

「目人你没事吧！」欧尔麦特慌忙站起，他手足无措的在上摸索着纸巾，没有——他就像个笨父亲，因为完全帮不上忙而急得团团转，好半晌才想起来这是医院，「我去找医生噗——」

目人说仰慕他，看样也是想成为英雄。

「……谢谢。」目人用左手接过笔记本，他看着上面的字迹忍不住从心底泛起喜悦，正想伸手仔细抚摸，下一秒却忽然捂着嘴开始咳嗽。

欧尔麦特没有说话，他盯着目人看了很久，像是要看透孩内心的真实想法。

咳血时内的官也跟着隐隐痛，不知是哪分了问题，目人前变得一片，铁锈味在他嘴里蔓延开来，反而能引起更烈的反呕——

「总之，去向在彻底决定下来之前都不要填，我记得这个期限蛮久的。」事实上，欧尔麦特对于自己竟然还能记得这件事而到很惊讶，他将去向表重新夹目人的笔记本里，往后翻了几页找到空白的地方写下自己的签名，「这么重要的时刻，如果不仔细的思索，以后是会后悔的。」

「等等你们两个没事吧！！！」一开门就看见病房里的两人齐齐吐血，过来探望目人的绿谷被吓得脸苍白，不等两人回应说没事，他像是认定事态有多严重，连忙转朝着不远的医生办公室跑去，「医生！！！」

这到底是安还是揭人伤疤，欧尔麦特有些无奈的看了目人一，发现这个孩在与自己相似的外表下似乎有遗传到他母亲的毒，让他心中终于泛起一丝熟悉。

回来的这几日虽然短暂，却已让他意识到孩的究竟差到什么程度，连【个】都无法经常使用，更别说还要用【个】去救人或战斗——

「啊，你说是这个啊……」目人被顺利说服，他收回视线，有些苦恼的思索着要怎么安刚刚才相认的叔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八木叔叔你被称为【和平的象征】，也不可能保护到所有人，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