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嵘脚步微顿，问：“为什么。”

盛嵘并未回答他，径自半蹲下，朝盛尧探手，看修长的指尖就要碰到小孩的脑袋瓜，沈眠忽然想起那个被雷电轰成碎末的五级丧尸，心下一惊，下意识把小孩搂，用自己的躯挡住男人的动作。

沈眠：“他和你长的一样。”

沈眠自然惊喜，神系异能虽说只是辅助异能，但保命却是很简单的，只要把等级提升到一定境界，百米开外就可以应到敌人，及时避开。

沈眠问：“末世这么久，你从来没有杀过人吗？”

盛嵘指尖微顿，指尖微凉细腻的叫他有些眷恋。

沈眠，：“这也很合理。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从前你们把我赶京城的原因是什么，我到底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得罪了你，得罪了盛家？”

“有。”盛嵘并不隐瞒，：“想要杀我的人，我不会让他活下去。”

言罢，转便要离去。

沈眠微微一怔，这人问得很认真，似乎当真不能理解为什么别人会惧怕他。

在这样的世，能够保持公允的事作风，这位盛家二先生，如果不是过分善良，那一定是个极自律的人。

沈眠怔怔地看着他，这话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在这个失去社会秩序的末世，想要杀死一个人本不需要理由，因为，者就是新的规则。

盛嵘先是一愣，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那张向来无波无澜的面庞骤然沉下去，他站起，：“这件事，不要说去。”

盛嵘的指尖在盛尧的眉心，似乎有蓝白的光盛尧内，男人微微一顿，脸有些僵。

盛嵘的指尖不及防落在他的脸颊上，两人俱是一愣。

沈眠此时回过神来，也知自己了蠢事，这人如果当真想杀他们，实在不必用什么手段。

他微微停顿，才接着：“其实我忘记了很多事，如果不是冯骞四找我，追杀我，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叫许慕。某一天醒来，我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除了尧尧我一无所有，莫名其妙被所有人指责怨恨，好像全世界都容不下我，这难过，别人大概很难同受，二先生，我和你说这些，并非想为自己洗脱罪名，我只是想知，自己遭遇的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不想

沈眠问：“是什么属？”

“那算不上什么秘密，不足以让你拿来威胁我，我跟你的恩怨，也早已经了结，”盛嵘稍稍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沈眠怀里的小孩上，又快速移开，：“而且我讨厌你，不代表我可以随意杀人。”

沈眠微微一怔，蓦地抬眸：“你说尧尧？”

他收回手，带着旁人察觉不到的一丝无措，蹙眉：“我是想测他的异能属。”

“那，那就麻烦你了。”

沈眠默了默，试探地说：“因为，我刚才看到了那只五级丧尸的脸。”

盛嵘垂眸看着他，忽然问：“你很怕我，为什么。”

沈眠：“我知那只丧尸的秘密，而且你很讨厌我。”

盛嵘颔首，等着他的下文。

“盛嵘！”沈眠喊住他，：“你不杀我灭吗？”

盛嵘看着那孩，眉越蹙越，许久，说了一句：“神系。”

“多谢……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