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攻击我。”陈落说。

刘静前观察陈落的表情，他说：“你还好吧？”

“有难过。”陈落说，“他怎么死的？”

“是的，等等，你怎么知？”陈落问。

“我姓刘，刘静前。”刘专家走去，找个凳坐下。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刘静前问。

有恐怖片的意思。

陈落掏手机报警：“喂，您好，我叫陈落，我想……”他把超市门发生的事情简单描述一遍，“……请快过来解决，谢谢。”

等待约五分钟，警车来了，周克看着尸瞪大睛：“这是什么……”

“这个要等法医验伤，结果来会通知你。”刘静前说。

“好的。”刘静前在本上记了几个字，“他是不是还放不下你，想和你复合？”

“认识。”陈落，“他是孔和集团老板的弟弟，孔勐祥。”

大黑狗摇。

是孔勐祥。

距离微妙，陈落终于反应过来，他后退一步，孔勐祥跟着他的动作后退一步，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陈落猜测，他抬起手，抓住孔勐祥的手臂，对方没有动弹，直愣愣的杵在原地，像标枪。

“133xxxxxxxx。”陈落说。

冰冷的尸举起手，敲打玻璃：“嘭，嘭，嘭，嘭……”

不知为什么，陈落从他的话语中听几分悲伤，他问：“你要把他送去哪里？”

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一步一步近陈落，抬起毫无血的手臂，冰凉的指尖碰陈落的手背。

“是的，他们只是想陪在你们边。”刘静前说，“像生前那样。”

“政府开辟了一个专门的房间，放置这些会动的尸，你这里的孔先生，是昆塔尔发现的第一完整的活动尸。”刘静前说，“我们会用对待活人的方式对待这些特殊的尸，我们不知他们是死是活，后面会不会再活过来。”

“哦好。”陈落打开玻璃门，“请。”

一人一狗站在超市里，和玻璃门外的尸面面相觑，敲打玻璃的声音十分有节奏，“嘭，嘭，嘭，嘭……”

死去的孔勐祥。

刘静前说：“你不是第一个被尸找上门来的人，准确的说，你是全国第六个。”他摁住太，“前五个都是尸的家人报案，妻或者丈夫。我们正在评估这情况，尽力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死者不能安息。”

“还有他的父母和兄弟。”陈落说。

陈落不置可否。

“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刘专家问。

和他同行的专家打断他的话，说：“去铐起来。”他踏上台阶，问陈落，“先生，可以开门吗？我需要寻问几个简单的问题。”

“是的，都会通知的。”刘静前说，“留一下你的电话。”

睁着无神的双，满寒霜，肤苍白，他站在陈落面前，不动了。

“陈落。”陈落说。

“我们……”陈落犹豫一下，说，“我是他前男友。”

大狗咆哮一声扑上去，将来人推远，那人本就站不稳，被大狗踩在脚下，他动作缓慢而定地爬起来，朝陈落走来。

“好的。”刘静前记完手机

“回去再说。”陈落关上玻璃门，把孔勐祥的尸关在门外。

“你怎么看？”陈落问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