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思考了一下，在艾斯脸上第一鞭痕下面，整整齐齐地又划了一。

艾斯碧绿的睛像是冰凉的玉石，他拿着坩埚的手轻轻一松，坩埚又要掉到地上。

……

艾斯静静地看着黑袍人。

黑袍人转离开密室的时候，还留了两块面包、一袋给他们两个。

密室的门关上。黑袍人畅意的大笑声回在甬里，隔着一层门板，都阻挡不了。

黑袍人指和中指伸，并拢，轻轻地、很温柔地在艾斯的脸上又划上一。

最初，黑袍人的攻击下来的时候，艾斯还会闭上睛。现在，艾斯一动不动，睛也不眨地盯着黑袍人，像那个血淋淋的伤不在他脸上似的。

诺欧·格林小声：“你是不是撞他了？他看起来不像是折磨人为乐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我们又跑不去。”

黑袍人：“已经到了格林家的小服药的时间了。我们得有两瓶净化药剂让他选，把你的这个装起来吧。”

黑袍人一个迷人的笑容，带着艾斯回到了密室。

第四瓶净化药剂制作到一半，还没放到火上加，药剂就凝固了。

诺欧·格林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他担心：“诺依曼，你是不是被他毒哑了？”

“一边比另一边多一，我喜单数。”黑袍人轻快地说。

艾斯没有说话。

又是一瓶蓝的、一瓶白的法药剂放在诺欧·格林面前，黑袍人看起来心情很好，“诺欧·格林，你自己选吧。”

脸疼，不想说话。

诺欧·格林：……

“时间到了。”也不知黑袍人是怎么计时的，房间里没有钟表，也没有沙漏。此时，艾斯的脑袋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的，黑袍人的声音像是远在天边。

白的净化药剂是黑袍人制作的，蓝的净化药剂是艾斯制作的。

一。

这样一个看似神志清晰的疯

艾斯知他无法改变黑袍人的决定，他就是反抗，对黑袍人来说，也像是小孩挠。艾斯一言不发地把他制作的蓝的净化药剂装瓶里。

然而，这一次，黑袍人手掌一抓，那个坩埚静止在了半空中，里面的药剂也一滴没有洒来。

艾斯面前坩埚里的净化药剂是好看的浅蓝，没有一丝杂质，但在艾斯中，这净化药剂依旧像是洪猛兽。

艾斯知，黑袍人是为了惩罚他刚才试图把坩埚摔到地上的行为。

要是一天前，艾斯还会劝诺欧·格林喝白的净化药剂，至少比他的不知名的药剂要好一些。但今天，切受到黑袍人的蛇病，艾斯反倒没有再劝。

诺欧·格林当然注意到艾斯脸上的伤，左边的脸颊有四，另一边有三。虽不见骨，但也鲜血淋漓的。诺欧·格林小心地碰艾斯的下，问：“诺依曼，你怎么了？”

突然，黑袍人转过来，对艾斯说：“我还忘了一件事。”

艾斯了诺欧·格林的手，连写字的心情都没有了。

艾斯握住诺欧·格林举起来的手，在他的手心写字。

黑袍人打开实验室的门，正要离开，艾斯跟在他的后。

艾斯心里对黑袍人的恨，别提了。

诺欧·格林的视线又转到那两瓶净化药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