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好了那还叫老畜生吗？”隋一伟哼了一声，“那老畜生见有了媳妇又有了娃，就更变本加厉了，还是天天的赌，偷家里的钱赌，赌输了就回来打他媳妇。老畜生的父母劝都劝不住，这老畜生红起来连他父母都打。就这样，老畜生把家里的东西输了个净净，他娘生了病都没钱买药，天天躺在床上哼哼，他媳妇就抹泪。

小孩悄悄吐了吐，刚来他家时，隋一伟天天晚上给他讲黄鼬吃人手指的故事，吓得他晚上都不敢去上茅房。但现在为了让他哥兴，小孩还是着了。于是，隋一伟就开始讲故事：

后来有天，老畜生输得一东西都拿不手了，就把六岁大的小畜生给赌了，还是输了。小畜生的娘追二里地去才追到小畜生，搂着不撒手。老畜生就狠狠地打他媳妇，打得那些人贩也看不下去了，就对老畜生的媳妇说，这样吧，我们不要你儿了，你跟我们走吧。”

“那后来呢，后来老畜生改好了吗？”隋祈青眨着也不困了。

隋一伟踹他一脚，“俺偷俺的，关你事，回家去！”

“你知他娘在哪

“他了隔村的一个十八岁的黄闺女。你知啥叫不？”隋一伟怪模怪样地一笑，“就是把人给了！这闺女也可怜，竟然怀了，她胆小，还傻，想法瞒着家人，等家人知的时候，她的肚都七个月大了。那闺女本来都订了亲了，对方知后就决不要她了，那闺女家对这个老畜生真是恨得牙啊。后来一天，这老畜生竟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去这闺女家求亲，还跪在人家门发誓说以后一定好好过日，改邪归正。那闺女家也没了法，心想或许这老畜生真的改好了呢，就把闺女嫁给了他。刚嫁过去没两天，这闺女就生了个小畜生，还真赶在了年前。”

隋一伟转了转珠，“哎，俺给你讲个故事吧。”

当天晚上，小畜生哭着拽着他娘不撒手。他娘就说，她是骗人贩的，明天咱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姥姥家。小畜生就信了，第二天醒来一看，他娘吊死了嘞。”

“话说从前啊，隋家庄有这么一个老畜生，这个老畜生特别孬。有多孬呢？天天赌钱喝酒打牌，不一正事，三十好几了还说不着媳妇。老畜生的父母就天天骂他啊，叨叨着要抱孙。这老畜生就说，放心，过年前就让你们抱上孙。结果还真抱上了。你猜他是咋娶的媳妇？”

第10章

“哥，你有啥事不舒服和我说说，说说就好了。”小孩搂住隋一伟的脖撒。

“睡不着。”小孩刚说完就打了个呵欠。

隋祈青摇了摇，觉得这个故事跟之前的不一样。

“咋不睡觉呢？”隋一伟皱了皱眉。

隋一伟看了他一，说：“没有。老畜生的媳妇对人贩说，俺可以跟你走，但俺得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再跟你们走。人贩见她可怜心想人也跑不了就同意了。

晚上，听着隋宝哼哧哼哧的呼噜声和丑娃轻微的呼声，隋一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静悄悄地自己披了衣服坐到了屋槛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不一会儿，一个睡迷糊的小脑袋蹿到了他怀里。

“然后他媳妇就走了？”隋祈青连忙问，“那小畜生不就太可怜了？”

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