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意思，便叫绎川将孩抱过来，带回了圣教。

“莲蓬？”重九愣了愣，随即愕然，“莲蓬能吃？”

搞得好像我待你一样……

“师尊，午饭送来了。”

北山蘅不置可否。

半晌，北山蘅从沉思中抬起，眉一皱。

“您先吃，您吃完弟再吃。”

“你吃那个吧。”北山蘅指了指米饭，“小孩多吃饭才能长。”

北山蘅直接将装莲蓬的竹筐端走，连带着桌上那半个也放去，一颗莲都没给他留。

第11章碧桃

“好吃？”北山蘅笑问。

重九不敢说话，将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正要坐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坐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门里挤来一个茸茸的脑袋，先是张望了一下四周，随即拱开门，轻轻地走来。

事？”北山蘅挑了挑眉，“那我就不知了，木匣方从凌波宗取便被你夺了去。”

“我还是一次见没吃过莲蓬的。”北山蘅笑了一声，将东西从他手里拿过，指甲划开外面的壳，剔了几颗莲来，剥掉放他手心里，“尝尝。”

那时候自己理完事情从望舒城回圣教，行至绛河边时看到有一个孩趴在石上，气息奄奄几乎没有生机。

重九是他七年前捡回来的。

重九乖乖地溜过去，拉开凳坐下。

“弟、弟不敢坐床……”重九觑着他的神，小心翼翼：“师尊，弟将饭端来了，您用过饭之后再写吧。”

重九从竹筐中拿起一，放在前转着圈研究，“直接从池里捞来就让人吃……”

重九：“……”

“弟方才去炊房端饭，等了好一阵，那店老板一也不尽心。”重九一边端起碗，一边轻声埋怨，“说是今日店中客人多，不了八菜一汤，就只能先盛了些米和菜上来。”

北山蘅坐在窗前，桌案上摊开着一张纸，正在思索着怎么下笔。

北山蘅默默扒饭，听着他叨叨。

北山蘅倒是奇了，“你没吃过？”

“嗯。”北山蘅应了一声，将饭碗拉到面前。

“蹲地上作甚？”

重九地盯着他手里的碗，却还是努力表现一副“我不吃，我不饿”的样，看上去又委屈又无助。

陆青低下，面歉，“是贫冒犯了。”

等回到蟾

“都是我的了。”

北山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另一只碗端来，指了指旁边的凳，“坐下吃。”

重九摇了摇。

重九看他没有责备，胆大了一些，续：“米都有些冷了，弟了两遍。还有这心，说是他们涿州的特，可是也不细细烹饪。”

北山蘅坐在旁边，一边剥莲蓬，一边上下打量着他。

重九了，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等着师父大发慈悲给自己再剥几个。

“那是莲蓬。”北山蘅打断他。

重九听话地将莲放嘴里，嚼了嚼，睛一亮。

扒拉了两米饭，他抬问：“你怎么不吃？”

重九本是格外委屈，听闻这话，目光在师尊飘过，丈量了一下自己的差距，又默默地端起碗来，开始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