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地在右下角签了字。

“所以成为鬼师的要求就是——1、你得自己有些本事，死后可以成为地府在籍人员；2、你得撞上这么一只百年一遇的厉鬼；3、这只东西还得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鬼。你说说，这事情发生的概率有多小？”

景泺草草看了一。

景泺微怔：“见我？”

“那就好，”阎王收回视线，看向景泺，“怎么这幅表情，很惊讶？”

景泺心一，倏然抬。

“阎王大人？”

景泺摇：“没有。”

“我已经签了合同了，为什么宋轶还没有

阎王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他说完便准备走，景泺没忍住，声叫住。

这算是新职工和上司的第一次见面吗？

“嗯，”阎王拿起桌上的簿，“毕竟已经很久没有新鬼师了，我还以为往后只能有何原这一位了。”

景泺读懂了他脸上的喜悦。

这是当然，他想抓好几十年的两只厉鬼，全被鬼师收去当鬼了，他怎么不兴？

“看来他们都没告诉你，”阎王看上去非常乐意解疑答惑，“鬼师是由鬼选择的，说明白些，就是鬼只要不挑你，你就不可能成为鬼师。那你有没有想过，鬼是怎么来的？”

说完，他忽然起，“既然已经见到你了，我也就回去了。”

他扬着眉，想看景泺的反应——何原知那会，反应可是非常有趣的。

景泺越听心越沉。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先是一愣。

他都恨不得在地府开一场轰轰烈烈的庆祝派对！

解释，“来，签个名吧。”

“当然。”阎王起时，底的黑珠逐渐蔓延，最后整个眸都变成了乌黑，景泺的影倒映在上面，“现在地府登记在册的，也就只有你和何原而已。”

他居然在上面看到了甲方和乙方？

说到这，黑无常非常懂事地转了门，还帮他们把门关得的。

“鬼是由厉鬼转化而来的，”阎王的声音很沉，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极为突兀，“普通的厉鬼还不行，说白了，就是厉鬼，古时候人们过的比较苦，那个时候倒是盛产厉鬼，现在不一样了，人们安居乐业，不受战争纷扰，就连厉鬼的数量都足足少了几百倍，更别说这稀有了。他们能力大，自我上任来，还一只都未曾抓到过，当然，也是我自己的能力问题。”

景泺反应过来，跟着叫了声：“阎王大人。”

景泺：“……为什么？”

他心底思绪繁杂，却统统掩在下面，因为他现在有更想问的问题。

阎王说完，似乎心情很好的样。

阎王笑笑：“看来你对自己的份已经很适应了。”

受到景泺的诧异，男人笑笑：“魂寿我是发放到你手上的，只有签了这个，魂寿才能继承到你手下的鬼上，就等于我用魂寿雇你捉鬼了，有什么问题吗？”

黑无常刚电梯就遇见了熟鬼，说了几句话才告别。

“不是很忙。”

景泺偏看了宋轶一样，对方还在长椅上，看上去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面前的男人笑盈盈地：“小黑，最近工作忙吗？”

“那个……”他皱着眉，“您的意思是，鬼师很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