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不是因为你发现云姨找了别人代替你，所以才不说？”

年知非也呆了一下，许久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应：“我不识字，即便看到也不知。我十七岁才学拿笔认字，从杀第一个人开始就已经没的回了！……太迟了！太迟了……”

这一回，年知非垂着让泪一滴滴地砸在地上，久久才：“你放开我……为什么要拷着我？”

——因为我不拷着你，你一定又跑了。齐耀辉同样心如明镜。

“这要什么证据？！难你说我会不信你吗？”齐耀辉愤怒地咆哮。

“……我也找过。”年知非终是忍不住吐过往。“但是在失踪人的网站上本就没有我的信息。”

齐耀辉满痛惜地伸手摸摸年知非的脸庞，轻声问：“还记得耀辉哥哥吗？”

“齐耀辉？”他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声，才又意识到自己已是嗓音沙哑泪满面。

齐耀辉亦是泪，他抖着手轻轻了年知非的发，又缓缓地托起他的下颚，让两人泪相对。“是不是你怪我把你丢了，所以才不说？”

地，年知非只觉前一片血红，耳中隆隆作响，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他只知自己全发、神智昏昏，隐约竟有一灵魂窍的觉。

齐耀辉勉力笑了一下，泪却地更急。“耀辉哥哥是个……白痴、蠢货、废！我连个孩都看不住，给你买支甜筒就把人给丢了……”

“你让我说什么？说我是个傻、懦夫

年知非还是摇。“我能理解……妈妈疼小光，就是疼我……我不怪她……”

年知非又沉默了许久才哽咽着答话。“……我没有证据。”

“是不是因为我小心、我发脾气、我妒忌、我把你误认成龙星河，我因为那些你本没过的事欺负你羞辱你，所以才不说？”

齐耀辉忍不住仰长叹。是啊！太迟了！上辈，在向光有能力寻找自己的亲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但是这辈——

年知非哭地簌簌发抖，拼命摇。“不关你的事，是坤克。”

齐耀辉猛然一惊，慌忙解释。“你是被毒贩抱走的，我们很清楚你被抱了国。我们在T国和M国都发过很多寻人启事，一直到现在还在持，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年知非哽了一下，着泪默默了。

齐耀辉用指腹帮年知非去泪，轻声：“云姨真的很疼你的，你失踪，她本不能接受。如果不把小光抱回来抚养，她本活不下去。这么多年了，我真的不能确定，她究竟是清醒的，还是早就已经疯了。疯在她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梦里，梦里，你还在。可除了云姨，还有你、我父母、我，我们一直都在找你。”

年知非想挣脱、想逃走、想躲到天涯海角谁都发现不了，可他却一步都走不了。因为齐耀辉拷着他，因为齐耀辉把自己受伤的手臂跟他拷在了一起。

“是不是如果我今天没有提审项东，如果我没有发现，你就打算这辈都不说？”

不知过了多久，年知非恍惚着回神，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怎么跌坐在地，而他的右手则被齐耀辉用手铐跟他打着石膏的左手拷在了一起。

年知非在齐耀辉的掌心泣着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