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像是在退缩，抑或是害怕。

“不是。”江离素脆利落的回。

本该笃定这件事的他又否认了自己。

虽然文里的剧情是那样发展的，可现在在他前的，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并不是人偶，不会毫无情的照着既定的程序去走。

尽想要否认傅景舟对云慕并不是那样的情，可江离素越想，却越觉得可能。

“哦。”傅景舟应了一声。

云慕不愿意告诉他，他也只能问江离素。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如若不是云慕希望他暂时护着傅景舟，只怕他也不会让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境。

似乎只要说来，他一直构筑起来的一面墙会就此坍塌。

过了半晌，傅景舟终于自己打破了沉默，“江师兄，你是在报复我罢？”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何傅景舟对云慕那莫名其妙的占有了。

在云慕里，毕竟二人师徒这么多年，傅景舟再如何也是要讲些情谊的，怎么都不该会轻易背叛。

江离素看着傅景舟，双静如止，“那么，你喜沈师

这个回应实在是话题终结者，江离素都不知该说什么。

“不！一定是这样的！”傅景舟的反应近乎疯狂，“你明明知师父是我重要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不说了，我去看看傅师弟如何。”江离素将手收了回去，不打算再谈，生怕引起了云慕的误会。

云慕的脸微微一变。

见他离去，云慕也没声留他。

接受沈清夏的心意，是在云慕死后，因沈清夏长久的陪伴……

他不相信江离素是真的喜云慕，这个人对沈清夏的情愫并不是一朝一夕的，此前还为了沈清夏与他争风吃醋，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说变就变？

“什么？”江离素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缓缓走到了傅景舟的边坐下，傅景舟听到了动静，立即侧脸看他，“江师兄，师父如何了？”

江离素一愣，脑忽然闪过一个可能。该不会傅景舟其实对云慕……

等等，在云慕死前，傅景舟从未表示过自己对沈清夏有情愫，反而一直都听从云慕的教诲，一心向，心无旁骛。

江离素离开池边，见傅景舟仍是待在方才的那地方，连姿势都未曾变过。

只是，这一切不过他的猜想，他也没证据。

江离素这时才发觉，这话听上去，倒像是他在挑拨云慕与傅景舟二人的关系。

“师祖没事，不过他要在此地待上几日。”江离素回。

傅景舟一双眸冰冷且愠怒，直勾勾的盯着江离素，似是恨不得看穿前这个城府极的人。他语气笃定的说，“是因为沈师喜我，你才要故意接近师父，作这样的事情，是不是？”

其实江离素的担忧也有几分理，云慕自己也明白。或许是该与傅景舟说清楚，以免他被贼人挑唆。

不可能。傅景舟应该喜沈清夏才对。

只是，他又不太相信傅景舟会真的一脑都没有。

他知文里的剧情，而云慕不知。

对于傅景舟的视线，他并未躲闪，而是直迎而上，语气是那样的势，“不过，你非得要我搬证据证明我自己对师祖的心意，那只能说很抱歉，随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