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不好拉开成绩。你不会不知吧？”

书桌上摆着一排笔，都是好东西。

苏颂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赵老师的墨宝在a市乃至全国都是很名的，虽然他跟着赵老师上了好几年的课，但实际上看他下笔的次数却少之又少。

“哪个学校的？”小孩期待的看着他，大概是想碰到一个自己以后的同学。

“附中。”

手很稳，这是他的第一觉，第二，赵老师写起字来就跟闲散步一般轻松，一笔一划看似随意，拼凑起来却严丝合，极其规整。

杨帆：“咱们附一有学考试，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练了一上午的字，中午的时候，先来的那个小孩和苏颂都留在了赵老师家吃饭。在饭桌上，苏颂知了小孩的大名：杨帆。

写完后，赵老师把两张纸放在一块，乍一看好像差不多，看久了，就会发现苏颂的这幅有些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