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闻言，望着桌上的那盘翡翠饺不再言语。他还记得随行的公公说，这饺是启旻命御膳房特地为自己准备的，连夜派人快加鞭地送来，就为了能让他在立冬这天吃一家中的饺。

林晋桓握着茶杯的手指一顿，他没想到薛遥在这时候会风不相及地提起这个。

薛遥像是已经把小皇帝的

薛遥以为然地了，说：“这么看来…你今天还未吃上饺？”

薛遥不问，林晋桓却不会不说，二人不咸不淡地闲聊几句之后，林晋桓突然说：“不知我是否和你提起过，在你被噬魂螟重伤之后，我曾带你去巫医谷求医。”

薛遥的目光重新落到林晋桓脸上，他不解地问：“这翡翠饺有异？”

林晋桓打量了一薛遥的神，问：“你原以为你先前的幽昧之毒是何人所为？”

薛遥顺着林晋桓的指尖望去，看到了桌上放的那盘一未动的翡翠饺。

林晋桓摇了摇，轻声笑：“少使大人，我看您是要换个调查方向了。”

薛遥原本不想作答，但思索了片刻，还是如实答：“中书令李韫。”

“启旻不至如此。”薛遥低声说，似在自言自语。

“我同他从小一同长大…”不知怎么的，薛遥把心中的所思所想说了。

薛遥又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陈年旧事，在他的心目中自己与启旻的情谊总归不同于旁人，在实情查明之前，薛遥不愿猜忌启旻。

添茶夹菜，迟迟不问他为何而来。

“这些日我时常你的书斋，总觉得书斋之中有一些件有异，但始终说不原因，直到今天我见到了这个。”说着，林晋桓的手指在桌上的一个盘轻了两下。

林晋桓虽没言明，薛遥一听便明白当时他为何会和秦柳霜聊起幽昧。薛遥轻咳了一声，掩去目光之中的闪烁。

林晋桓闻言笑了一声，说：“我的少使呀，这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是最不数的。”

薛遥的心被林晋桓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好在他如今早已习惯。

林晋桓继续说：“在巫医谷的时候，我向秦柳霜了解了一些关于幽昧的事。”

林晋桓收回手，微微了，说：“被下了毒，确切地说被下了幽昧之毒。”

其实自从薛遥知幽昧需要长期服用才有药，他就解除了对李韫的怀疑。就算李韫在朝中再如何只手遮天，也不可能在枢密院的底下动这么久的手脚，而不丝毫脚。况且李韫一党如今早已倒台，势力被连起。薛遥又置于迦楼山，从里来的这些东西一路有薛遥的心腹玄武骑押送，旁人很难屡次得手。

莲息堂那日后林晋桓便不再提起旧事。今日林晋桓忽而旧事重提，薛遥虽直觉他接下来要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私心却不愿打断。

“正是。”林晋桓说。

薛遥何等聪明，一就透，他想了想林晋桓先前的话，问：“你的言下之意是，这段日从里送来的东西，都被人了手脚？”

下毒之事究竟是否为小皇帝所为，林晋桓也并无把握，但他的目的只是在于借此离间小皇帝和薛遥。于是林晋桓继续说：“如若存疑，你可以随便挑几样东西送至巫医谷，只要附上我的手信，秦柳霜会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