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就现在这样，很幸福。”

此刻，车厢是他们的教堂。

三个人心情都不错，方敬弋甚至多添了半碗饭，吃完饭谁也没动手收拾桌，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看起来还意犹未尽。

里只有他们呼的声音。

方敬弋心虚地眨眨，总不能告诉严鸣航，他们俩早就到了，只不过刚刚在车库里打炮。

“我们还没有一对真正的婚戒呢，”方敬弋拿大的那一枚，把严鸣游的无名指抓在手里，慢慢把戒指推上去，“还好很合适，我买的时候好怕不合适。”

严鸣游把所有的菜都端上桌，方敬弋盛好三碗饭，摆好餐筷，叫严鸣航过来吃饭。

严鸣航看了好一会的红包，才把它在手里。

“有，”严鸣航半晌才说话，“我想去学架鼓。”

严鸣游从袋里摸方敬弋之前在车上包好的红包，推到严鸣航面前。

“还有吗？”

沉稳有力的心声透过羽绒服，严鸣游受到它的搏动，它年轻又充满活力，情饱满，手掌顺着羽绒服移动，扣住方敬弋的后颈，严鸣游探过去和方敬弋接吻，烈心动一定要上同等烈的吻。

严鸣游觉得心脏得厉害，他眶发酸，接过那个丝绒盒，丝绒盒的弹簧闷响一声，两枚戒指躺在正中央，端的小钻闪着漂亮的光泽，亮亮的，像方敬弋的睛。

“我有东西给你，”方敬弋呼了一气，从袋里掏今天提前装去的丝绒盒，“你不许不喜。”

“我已经没办法用语言来向你说明我有多你了，”方敬弋神亮，拽着严鸣游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膛上，“但它会告诉你，你让我心动，每时每刻。”

严鸣游手握成拳，那枚新上的戒指硌着无名指的指腹，他并不排斥这异，从丝绒盒里拿那枚小小的，方敬弋有些害羞，但还是主动把手伸过来，严鸣游低看这只手，这只手小时候接过了他的糖，长大了又总是握着手术刀，后来在教堂里，他短暂地受过这只手的柔，现在，这只手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戒指内面着方敬弋的指腹，从指尖推至指，过了手指上的细纹和指关节，稳稳地在手指上。

他们俩等上的信息素味稍微散了才上去，特别是方敬弋的，严鸣游从车厢里翻一张崭新的信息素阻断贴给方敬弋贴上才和他一起上楼，严鸣航正踩在凳上，给家门贴对联，看到方敬弋和严鸣游，颇为不满地抱怨：“太慢了，菜都要冷了。”

“还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方敬弋笑得眉弯弯，“作为我们家新加的成员，我们都满足你。”

“会的，因为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可以，”严鸣游，“年后我们一起去找你喜的琴行。”

方敬弋楞了楞，伸手在桌底下握住严鸣游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手指燥温。

他小学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架鼓，在和养母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只是后来就不再好意思和养母提了。

严鸣航抬起，看着对面的方敬弋和严鸣游，睛的，鼻发酸：“还有一个。”

“红包，”严鸣游顿了顿，“这是我和方敬弋一起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