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觉着他是那就是嘛。”桃枝看向江霖，“来找漓霆？跟我过来吧。”

“凡人？”

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人凑了上来，江霖没瞧过这么大阵仗。但并未有人真对他动手动脚，围了个层层叠叠，但最严重的也就是有个小孩儿好奇的戳了戳他，还被他家大人把手拍了下去。

年糕：“用我和你一起去吗。”

“大人！他真是凡人吗。”那个想戳戳江霖的孩突然开问。

年糕：“去哪呀。”

江霖总算从人群包围中逃了来。

“没有，我就是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想去问问。”

“散了散了。夜市你们这样也不怕踩着谁。”老远就传来了清丽声音，那声音江霖知，是桃枝的。

江霖依言应下，并对桃枝前来解围表示了谢，“只是他们这样，是没有见过凡人？”

“在哪里在哪里！我也要看！”

“不许没礼貌。”

桃枝：“这个域起初是漓霆用来连接两界，平衡灵力用的。后来越来越多的小妖因为无依仗，就躲到了天帝的庇护下。这里的住民才越来越多了起来。但只要决定在这里住下，就意味着不能再去往现世。所以他们的祖辈在这里落

“他们没什么恶意。路上遇着了，只与他们正常谈就好，若是下次再一个人来找不到路，随便找个人问问就好。”

年糕把脑袋从他尾里钻来，嘴边还挂着几缕，冲鼻里还打了个两个嚏。但又怕吵着顾连泽，努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江霖趴在旁边不住轻笑，起把孩脸上收拾净了。

江霖听见有人说话，他一回，发现那是一只长了的蛇，正吐着信瞧他。

年糕皱着小眉，“兴师问罪可不是一个恰当的法。”

江霖本是不愿说，但想了下还是告诉了他，“我想去趟天帝那儿。”

年糕也不拦他，毕竟不能动手也说不过他。而且天帝又不是蛮不讲理，他去了还能把他打回来不成。

“不用，我去一会儿就回来了。你睡醒我就在了。”

“我想去一趟。”

年糕乖巧，“那你可早回来呀。”

江霖没敢说他们这么盯着自己好像也不太好。

此时天已经黑尽了，但因为还在年里，路上张灯结彩挂灯笼格外亮堂。而且街上人来人往，川不息的如同夜市一样闹。

“哪里有凡人！”这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江霖顺着声音又转，这次发现是只豹。

江霖用天帝给他的那把匕首，又吃了颗增加灵力的糖，第一次自己尝试破开了两域。从小千的院里迈步向前，下一刻就现在了天帝所在商业街的一。

“诶！真的是凡人！”

以往要睡就一起睡了，今天反倒江霖格外神，“你不睡吗。”

“你也快睡觉了。”江霖抱着他躺倒了床上，但自己并未躺下。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江霖心里总算是安稳了些，不然生怕被当作奇珍异兽被参观到天亮。

·

众人纷纷给桃枝让开路，江霖这才看着今日的桃枝穿着格外华，繁皱的衣衫层层叠叠，拖在地下也不觉可惜。步伐轻盈款款而来，态端庄从容，如果不是提前听过他跟天帝吵架的架势，他会觉着这是那家魁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