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小秘书。”路信黎给怀恩打开车门，把他从车上拉下来，“今天上班第一天，给你开开荤。”

小周不等发问，自觉说：“路先生说的对，我的工资确实是一年一发。”

路信黎历来想什么就什么，更何况只是亲个嘴，用避什么嫌，但见怀恩这样害羞，只能放开他，手掐了把他的小，依依不舍的低声在怀恩耳边说：“现在听你的，晚上听我的。”

路信黎只是逗他，见他真生气了，抚掌笑：“骗你的，工资每月都发！”

实的，确实是这样。

“从哪儿找来的小孩？”梁于乾暧昧的朝路信黎眨眨，觉这孩不像是来卖的，愈发好奇，“还是个中学生吧？”

路信黎抱着忍不住他亲了两，看他面红耳赤，一副羞答答又恨恨的样，觉得十分有趣，抱着他亲了又亲。

怀恩接过酒，他也是有

怀恩这才松气，见他贴上来，忍不住又捶他。

“现在市面上钢琴教师一节课起码十块钱起步，你算算我教了你多少节课了？我就不要你给钢琴使用费了，教学费给你打个折，一个月一百二十块钱，怎么样？”

小周鼻观鼻，心观心开车，一副耳朵聋了的样。车开到纳斯乐门时，已经华灯初上，纳斯乐里早就人声鼎沸，上海的夜生活早早就开始了。

路信黎了烟，二郎一翘，见他们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嗤笑：“这是我秘书，还上大学呢，还是个小孩。”说着拍拍会恩的腰，给他倒了杯酒，鼓励：“跟大家问个好，以后少不得得打。”

路信黎拉着怀恩的手来，早有侍者等在门，一见他就迎上去给他带路。梁于乾和一众狐朋狗友已经在卡座玩开了，怀中各个都搂着个着大和酥的舞女，一群人喝酒打，调戏女人，好不闹。

怀恩厚着脸，：“我就是不讲信用了！我不学了，你给我钱。”

“那也行。”路信黎没多勉，“工资虽然是月结，却是每年一发。”

“别担心，你的工资也是投资，我们每年都会给分红。”路信黎安，又忍不住拉着怀恩的手，“你要是用钱，可以问我要，多少我都给。”

怀恩瞠目，没想过还有这作，喃喃：“怎么会这样？你骗我！”

路信黎一来自有人给让了主位，宗御赶吩咐侍者去把宋冉冉找来。路信黎带着怀恩坐了下来，怀恩没见过这架势，灯红酒绿下看不清这些人的脸，他也不敢细看，只低着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十分格格不。

“那我不学了！”怀恩数学虽然一般，可帐还是会算的，“那我不学钢琴了，你给我钱！”

“不信你问小周。”路信黎一笑。

路信黎遗憾的摇，：“说好的事，怎么能反悔？没有这样生意的，你这么不讲信用，以后谁会信你？跟你朋友，生意呢？”

“你、住手！”怀恩都要哭了，车外人来人往，车上还坐着司机小周，他羞愤死，跟路信黎求饶，以求保留一尊严，小声泣喏：“不要这样.......有人.......”

别说，路信黎觉得这样悄摸儿的还有偷情的刺激，虽然他也没跟人偷过情。

怀恩气哼哼的把手来，转脸看向车外，：“我只想要回我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