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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后,卞氏又同仪嘉说起了顾璋婚事,太史令陈家小闺女,最是知书达理的闺秀一枚。卞氏还开玩笑一般地对着仪嘉说,顾璋自幼不学无术最厌读书,如此也和也算改善顾家基因了。

说明四阿兄是天生的守城之将。

无端被吼的顾钟一张脸委屈地皱成了包:“什么等不及了……阿父说的,阿钟听不懂。”

仪嘉垂眸,难怪自己娘亲能够一路下来走得这么稳当,因为她本就是最识时务的一个人。

赵德和钟离诩对邺城有些想,曾经信京中打探邺城兵力署及黎民境况,得到了赵家不少吃里扒外之人的积极回应。

顾钟被叫到书房也不过就是一刻钟的事情,顾鄂旧事重提,问他究竟知不知机同赵阔关联。

换句话说,顾璋不适合一个君主,他在玩人心方面甚至不比顾衡和顾钟,又怎敌得过顾祎心计?

她多么希望每一个孩都能好好的,可既然无法全保全,就一定要争取最大限度的利益和效用。

顾璋自幼就只喜看兵法,在军事方面的直觉也比一般人更锐,陈旭先生曾经对着仪嘉赞过顾璋,“兵临城而四郎守,则克之无惧矣”。

仪嘉思考状:“我怎么记得之前说的仿佛是卫将军何光家的小娘,怎么突然间就变成陈家的了?”

仪嘉心一惊,忙转去看顾祎,谁知二阿兄却别过去不肯与她对视,仪嘉只得:“阿父……今儿是四阿兄的大好日,你问这个什么?”

对着仪嘉说这话,卞氏中也是堵到不行,曾经她最担心也是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在了自己孩们的上。

顾鄂对着仪嘉招手:“阿嘉,来,阿父问你一句。你每每对阿父说周机这人你不喜,是不是因着他同赵阔有所牵连的缘故?”

外面是一派和乐喜庆的礼乐,顾鄂书房之中却不似人间太平。

见顾鄂动了大气,仪嘉慌忙跪了下来,对着顾鄂诚恳:“是真的。阿父不是早就知机同赵氏一脉走得近么?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追究起来了?”

顾鄂将一封密折扔到仪嘉前,仪嘉捡起略一扫,就知事情大为不好。

顾璋成婚那日正是五月初一,极好极好的天气。

仪嘉,如果透过卞氏这话的表象来看本质,就知看来阿母和阿父都不愿叫之后的顾璋掌兵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