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酸，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真的要走了，你会永远记得我的，对吧。”余鹤抚摸着小酸的小脑袋，声音温柔。

心里真的好疼啊，像是被碎了，试图拼接完整，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以为是场梦，但是看着那张全家福，又确定，自己确确实实生下了小酸，陪着他度过了六个月的好时光。

接着以可见的变化，一透明化，然后消失不见——

也不知在这臭气熏天的垃圾桶前站了多久，寒风萧瑟，余鹤的手都冻僵了，泪扒在

有的很简单。

“小酸……”余鹤将小酸从沙发上抱起来，搂在怀中，想要把孩一般。

然后像个白痴一样站在垃圾桶前嚎啕大哭。

看似轻松地说一句“再见”，然后一别即是永远。

余鹤越跑越快，直到经过一条狭窄的小巷，他一转便挤了去。

“打我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冤，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

小酸委屈地抓着麻麻的衣服，勉止住了哭声。

“别太当真，只是玩玩嘛。”

殷池雪似乎是被这一耳光打蒙了，他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地望着余鹤。

气：

小酸不懂妈妈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妈妈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哭了大半天的他这会儿是真的累了，睛一眨一眨，最终慢慢睡了过去——

说罢，余鹤扭就跑。

“去吧，只给三分钟，门上要开了哦。”

“再见，小酸。”

就好像，自己是个笑话，在那边把心都掏来了，结果有人笑着说：

中心广场的大IED屏上显示的日期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前往ABO世界的那天。

“没有特殊理由，我想打。”余鹤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包，拍了拍灰，“如果帮你赚钱的代价就是牺牲我的情，让我一次次陷痛苦的囫囵，那我劝你以后找谁找谁。”

前是蔓延着昏黄之意的灯光，周遭是散发着香气的红烛。

“啪——!”

余鹤三步两并跑下楼，一下楼，却赫然发现只有小酸一个人趴在沙发上，哭得都搐了，见到余鹤，伸两只小手，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埋怨。

还不等话说完，殷池雪的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可能所有的开局都是惊心动魄的，但并不是所有的结局都是气回的。

余鹤轻轻地将小酸放在沙发上，给他盖好毯，摸着他白的小脸，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

殷池雪就站在旁边，背着手像个老一样看着他。

但唯独小酸的事，自己不到。

又回来了。

耳际是呼啸而过的风，夹杂着汽车的鸣笛声。

回到了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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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结束了，等顾客讲尾款打过来，我就帮你结清……”

余鹤呆呆地，望着玻璃展柜里那只蓝丝绒盒，以及里面静静躺着的两枚戒指。

原来自己在那边倾注了所有情的一年时间，在这里只是度过了短短的一分钟。

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潇洒说一声“老拿得起放得下”。

这一耳光，余鹤是卯足了劲儿打的，以至于自己的手都开始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