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之见他捂着额起，也不知是因为黎继的话语还是别的什么，一时之间愣住了，只是下意识重复∶“所以……？”

黎继顺势被甩飞去，但他躺在地上，额涓涓鲜血，不怒反笑。

黎继能受到他的拇指如同一把匕首，划开，甚至差一就能摸到经脉时，姽之猛地甩开了他。

“不能私通，难还不能私奔啊。”黎继语惊人。他是真的不在意，司南也不在意。真心相又遑论是是非非？在戒规森严的天界，司南都对司桦君动了情，想必也是个……

姽之反应不过来，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消化这个忽如其来，却又理所应当的消息。

“你没上，不代表别人没

“司南在哪？黎继和司南是一个人，所以——”

“不……不！这不是真的！”姽之难以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周气息变的紊起来∶“你在骗我……你说灵魂？哈哈哈哈～可笑！灵魂那么一个没有掌大的圆球，谁会上那东西？！人之情十有八九寄托于相！你说的都是狗！歪理！”

“你说你的是司南，而不是黎继？那你的也不过就是司南那副而已，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或者说我。”

被姽之的发疯打断了思绪，黎继没好气的拭着额留下来的血迹，一面朝姽之翻了个白。

见到姽之中近乎失去理智的红光，黎继好像被一条蟒死死盯住一样，躯不易察觉的僵住了。

黎继不意外看到姽之难以置信的表情。光凭之前的只字片语，他就能分析来，姽之一直把他和司南当两个个来看待。在姽之里，司南是司南，黎继是黎继。

“所以我就是司南，你这个傻。”

黎继一皱眉，他觉得姽之的样好像很不妙。

没有那么轻易就被动摇思绪。他不司南吗？他为司南了那么多，怎么不算了？如果他不司南，那他这万年间所的一切到底算得上什么？

黎继双手握上他的大手，这次他有经验和防备了，不会那么傻乖乖束手就擒。黎继的拇指准确无误的扣姽之手腕上被司桦君咬伤，还没来得及痊愈的伤里。

两人对视几秒。忽然，姽之仰大笑，好像解开了什么烦心事一样，语气兴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

“是神是有什么关系？你从未真正对他动心，试图去了解过他，又谈何仙势不两立，不可私通。”

“不，我他。我司南！对！我为他了这么多！我他！我必须他！！”姽之发疯一般，双目充血，咬牙切齿的看着黎继，以他四目相对。

可司南和黎继是同一个灵魂，分辨来的只有神和人的区别。现在司南的执念化去，黎继合了神和前世记忆，现在他就是司南。

姽之上前掐住黎继的脖颈，中闪着蔑视生命的暗芒∶“没错。你对我来说的确是个玩，打发时间用的玩！你是黎继，你不是司南……对，你不是司南，我的是司南！是司南！你是哪葱？啊？！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司、南、在、哪、里？！！”

“不，我他……”姽之微微颤抖，低着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中低不可闻的呢喃着什么。像是在说服自己，让意志变的更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