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又觉得他应当是那端坐在祭坛上的神像，冷然旁观世间百态。

也想不仙尊当时为何要下手，毕竟于长情对他那样的死心塌地，是个人都能看。

但无论如何，仙尊都是一个令他敬佩的人，苏济寒向来敬重者，而他在听说于长情收了一个同仙尊长相相似的男后心中顿时涌起了一古怪的滋味。

苏济寒见他这幅模样微微皱眉，正再说什么，却忽然怔住了。

这样的行为令苏济寒几乎要以为仙尊是不是修炼了什么裂魂的功法，以至于情变化的这样之大。

仙尊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他看似站在仙修的立场，却在将修们驱赶后要求仙修世家们上供许多珍稀灵材；而在你以为他为人专治之时，他却又设立了刑司组织来解决修真界的许多不平与冤案；那些文献中仙尊有时是一个无无求之人似是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太大兴趣，而有时却又像是一个底容不得一沙的上位者，手段雷厉风行。

但是现在神像却走下了神坛，平静的假面被彻底击碎，袒其下柔的内心。

……怪不得，他不肯离开，也怪不得他一直用自己无法决定离开来搪他。

而那一句“自己无法决定”，却也

面前的人静静坐在哪里，君卿给人的觉在丽的同时却总让人觉得有些太“素”了，银的长发，浅的瞳，还有那一的白衣，再加上那淡漠的气质，苏济寒在看到他时总觉得他像是一个因意外而羁留在人间的鬼魂，恍惚而不真实，随时都要随风而去。

“我想你应当知，活人是无法同死人争的。”

清醒一吧，现在的陛下不过是在你上寻找一藉，等到某一日他清醒过来，你这个作为他“玷污”了对仙尊回忆的人一定会被抹杀净以雪耻。

就连那样大，举世无双的人也终究会有被人替代的一天，死去的人会被时光的风沙掩埋，直到风化一痕迹也不剩下。

君卿像是凝固了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好似本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

他是不是想错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底略微有些发凉，面上却是一副沉静模样，以规劝的吻对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

面前青年上的那悲伤太过郁，几乎要令人到窒息，他虽没有落下泪来，却任何人见到他这幅模样都能受到他的难过。

一时间，有不明的情绪涌上了苏济寒的心，他看着君卿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来。

苏济寒的脑海里闪过了君卿之前说话的模样，心中原本的疑惑却是想通了。

但修真无岁月，修真之人对于自己的伴侣更是男女不忌，曾经苏济寒为了了解于长情便另辟蹊径去了各有关仙尊过去那些事迹的文献，同大众中所想象的仙尊印象不同，他有着自己的解读——

唯一的猜测便是仙尊发觉了于长情对他的情，不能接受便将人给杀了。

那一双眶微微的红了，就连角也有些起来，苏济寒以为他要落泪，但君卿却没有。

为什么会如此难过？

难……他是真的，着陛下么？

他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红了眶，若是不看那双，谁能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幅脆弱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