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被谢玉帛握着，商言戈看不清里面其实一滴都没有，“我去给你买一瓶新的。”

门的不悦来,但是商总就完全甘之如饴。

谢玉帛：“就随便抓到了，怎么理下课再说，我会通知你后再理他的。”

谢玉帛降下车窗，眉目带笑：“早上好。”

他拉开窗帘，坐在床上读了一会儿单词，然后和商言戈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六四十，商言戈开车送他去学校。

谢玉帛：“我想你班主任会很乐意。”

像尊雕塑一样杵在车门边的商言戈，这才大发慈悲地打开车门，“上课了。”

谢玉帛笑：“其实这里面装的是一只小鬼，我借康芦雪去吓吓她的大姨。”

康芦雪从书包里拿一个瓶，郑重其事地给谢玉帛，鞠了一躬，再抬起时，眶居然有些红：“谢谢你。”

谢玉帛现在不是瞎了，商言戈要时刻保持在小朋友面前的优雅形象。

他鼓起脸颊，商言戈他是不是歧视睛不瞎的人？以前明明还会穿着浴袍跟他说话，现在好像每次见他都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

“还没有，我放学就去办。”

谢玉帛：“因为学校里面有蚊。”

康芦雪：“可是，现在都学期末了，会不会太麻烦老师了。”

康芦雪格弱，孤一人生活，早吃亏，早长教训也好。

这可不是萤火虫，商言戈不知该说什么。

本国师又不会故意占你便宜。

他愣了一瞬便清醒，迅速下床穿衣，扎卫生间洗漱。

说完，他就尖地在谢玉帛脖上发现了一个被蚊叮过的小红，顿时担心自己被康芦雪比下去。

谢玉帛只能看见他一边衬衫一边浴室的背影，觉对方十分匆忙。

还用的瓶装鬼，还抱在怀里！就像商言羽小时候，喜在院里用玻璃瓶抓萤火虫，看他们聚集发光，抱得跟宝贝似的。

谢玉帛从车里拿书包背在上，“再见，商大哥，我去上课了。”

康芦雪成绩排名年段前几，不意外，今年会为二中争光，对于这样的学生，学校都会愿意为她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商言戈刚下车，准备给谢玉帛开门，耳边就传来一快的女声，正是康芦雪。

谢玉帛又跟她聊了两句期末考的事，时间接近七，康芦雪跟他告别。

这个答案并没有比收女同学礼好多少。

商言戈盯着他手里的瓶：“她为什么要送你这个？”

谢玉帛接过的瓶，“不用客气。有没有找人换锁？”

谢玉帛：“有困难找老师，别什么都憋着不说。你去申请一下住宿，一个人害怕就先不要住家里了。”

“谢少爷！”

商言戈握在车把手的上动作像是了暂停键一样，不太想开门。

“我有个同学，他爸爸是本地新闻台的记者，说愿意帮我曝光大姨一家的恶劣行为。”康芦雪跟谢玉帛一说话，就控制不住脸红，声音越来越低，“我一直以为自己能解决好，是我太盲目了，原来办法有这么多，只有退让不能解决问题。谢谢你们。”

商言戈不太满意地想，这句话谢玉帛今天都没有跟他说。

商言戈：“你什么时候又去捉鬼了？打算怎么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