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一盯他，林汶就条件反地秒怂。气势顿时减半，小声BB：“……我又没说错。”

“我知。”徐以青说，“所以我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今年年底我如果三连歌王，你就放我这个假，这要求不过分吧？”

徐以青和白凡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驾驶座和副驾上，林汶坐在靠着副驾那一侧的窗，手抵着，抬看向前面的时候，正好看见白凡瞄了一后视镜。

“想放松一年。”徐以青微微转，“前几年绷得太了，没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想找个机会学东西，旅旅游，放松一段时间。”

林汶回了他一个，缩回了他的后座。

“我下午……”林汶刚想说话，徐以青指指屏幕，“去健房嘛，不是故意偷看你手机的，不过正好我和白凡也没什么事儿，要不一起吧？”

“看闹不嫌事儿大。”白凡边打起左灯，边在前排说了一句。

“谢了。”徐以青伸手和他牢牢握了一把，转对林汶偷偷地wink。

“行了。”白凡伸右手，对徐以青摊开，终于松，“今年年底你再夺歌王，下半年允许你减少活动。”

他墨镜后狭长的一瞥，又迅速移开，像发现目标的猎豹一般。

“白总，你这就不对了啊。古往今来有人在年底的金曲颁奖礼上能三年夺歌王的吗，你对艺人的要求也不能这么严苛啊？”林汶趁机继续教训，“徐老师够敬业了，你别不把艺人当人。”

徐以青笑得椅都在震动：“小朋友，你也不用那么直接的。”

“我俩也谈完事儿了。”徐以青摸了把他后脑勺，“一起吃个饭？好久不见了。”

“……”白凡皱着眉，没回答。

徐以青边笑边摇，后背靠在座椅沙发上：“明年我是希望减少活动，又不是退了，你至于么。”

“白总跟我争了一早上。”徐以青转过轻声和林汶。

林汶从手机中抬起：“徐老师你怎么了？”

到了地方，林汶率先下了车，白凡和徐以青走的后面一些。

“林汶。”白凡抬从后视镜里看他，语气里颇有让他别说下去的意思。

“有你的。”白凡狠狠瞪了徐以青一。

“是我我也要和你吵架。”林汶趴在椅背上，“你这作，直接断了他财路啊。”

“……”林汶总觉得哪里不对。

语气显然没有之前生，似乎松了不少。

“星阁这几年的营收靠你养着，好不容易给你独立了工作室去，许你自由接戏，到来告诉我要休息。”白凡开着车，“我知你辛苦，但星阁现在这情况……”

“不。”白凡说了今天第一句话，简洁明了，铿锵有力。

。”林汶现在只想赶跑，“我已经找完了，那我先走了哈……”

“我也没说错，如果我这么，我经纪人会打断我的。”林汶用手挡着嘴，实际音量也没减少，“我打不过他，但徐老师你有机会啊，你和白总形相当，这样吧，我找块地你们去打一架……”

徐以青忽然向着白凡的方向开：“别气了白总，我请你吃饭吧。”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白凡的车上了。

“啊……”林汶，“你真是劳模了，这几年就没见你休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