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越脸庞立浮现几丝红。他有些不安：“我昨晚……对不起。”

已经是早上了。

虽然最后没能成功。但无论是他咬尚宇飞后颈的举动、还是把对方压在下的行为，都不像是一个Omega所能来的。

他下了床，看着一片狼藉的室内，捡起衣服。

而这一，也确实是尚宇飞没想到的。

尚宇飞背对着他侧躺在前，棉被盖着下，脊背多许多伤痕。除了吻痕以外、更多的却是淤青。滴滴布满了全。

尚宇飞：“……你想要？”

因为尚宇飞想要反抗，所以他下手更加没了轻重。再看自己上，虽然也多一些淤青，但明显没有对方那么夸张。

直到昨晚。

撕咬那地方，对于Alpha而言是完全无意义的行为。白越为什么要这么。

他究竟在什么啊。

白越抬起手，覆上了自己的脸庞。

屋内一片混，像是经历过一番大战。桌上酒尽数落在了地上，椅翻倒。装饰的挂画掉落下来，画框碎了一地。

这时，前人忽然轻微动了一下。白越刚想要碰对方的手臂，但手伸至途中，又不由握缩了回去。

才刚到凌晨六。

他手不觉抚上后颈。昨天被咬的位置还有些刺痛，那是白越留下的印记。

旭日的光漫过厚实的窗帘，些微透洒了屋内。

尤其是对方脖颈的咬痕。即使是这么多个小时过去，痕迹也依然清晰可见。

“你要走了？”

改而抓住对方的发。张开嘴，一咬下了后颈。

刚穿上，就听后传来声音。

与其会伤害对方的，倒不如从此以后杜绝这事发生。

少顷伸手，碰向白越的嘴角：“咬破了。”他皱了下眉。

到了最后，他几乎是完全遵循着本能在行动。理智的弦断开。

尚宇飞看了他一会儿。或许是刚醒来的缘故，看着有些慵懒。

白越一下坐起，这才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尚宇飞：“你后悔了吗。”

到现在，他总算是理解了尚宇飞的害怕情绪。

“我们果然行不通，以后还是别尝试了。”

.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他主动邀请。但他完全没想到最后先控制不住的会是自己。

后来都分不清是在还是在打架。

“白越。”尚宇飞忽然冷不丁冒一句，“你想要上我？”

白越走过去：“现在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声音低沉。

即使他现在已经二次分化成了Alpha，但至少到昨天为止，他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抱”的那一个。

白越垂下视线：“抱歉。我昨晚不应该那样……”

白越抬，手覆上对方的手臂。这里也满是淤青和抓痕。

就算不行这样的行为，他们也可以去其他许多事。只要能在一起。

白越动作一顿，转过。尚宇飞坐了起来，手抓着发，像是有些痛。

这与别无关，而是长久以来形成的固有观念。即使他已经彻彻底底接受了自己Alpha的份，对位却未产生过质疑。

白越一怔，接着摇：“不。”

受到传来亮光，白越微微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