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从那天自己提耳朵会红的话题，这人就学聪明了。不过这行为也实在是掩耳盗铃。

白越：“啊、抱歉。”

“不许笑我。”

相比起他，白越的言行一直都很胆大。记忆中，即使是三那天的告白，他也只说过“往”这个词，而不是“喜”。

尚宇飞将试卷倒扣着递了过去。

白越执起一支笔递了过去。

首先是薄弱科目。尚宇飞说不个所以然来，白越便让他先将每科试卷都一遍。

“你会在意别人对你分数的看法吗？”

喜。

“你现在不介意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笨。”

白越想不有什么好笑的。反正他心里的最低预期就是考个零鸭，总不会有比这更惨的分数吧。

白越没有听见回答，但从尚宇飞的沉默中明白了什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一直以来都这样？

余。

他手覆上尚宇飞的手腕，微笑：“学长，放弃吧。”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明明方才还有些愠怒和郁闷。但当听见这个词，却上变成了另一心境。

尚宇飞沉默片刻，还是卸了力气。

白越去接。但拽了一下，没能拽动。

以防万一他也去请教了付呈队长，对方常年是年级第一。不过为免尚宇飞抵，他隐瞒了这件事。

尚宇飞拧眉。

“不会。”

他啧了一声：“开始吧。”

白越看着尚宇飞的举动。

他当然不在意。别人的评价是好是坏他都无所谓，他只在意白越的评价。

首先从好拿分的科目开始攻克。如果一开始就纠结于相对困难的学科，成绩迟迟看不长，只会对学习这件事产生抵情绪。

“既然不在意，那就没关系了。”

“大概吧。”白越装作没看见，轻笑了一下。

尚宇飞一怔。

他笑了笑：“反正你即使是个笨，我也一样喜你。”

少顷，尚宇飞放下手，低声：

“好。”白越再度看向卷面。

卷被尚宇飞在手中，有些皱皱。

虽然对方是没笑，但那副无言的模样，就像是觉得他无药可救了似的。

听见这话，尚宇飞不由一顿。

“分数这东西，只要时间就能提。提升成绩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但其他很多事你得到、我却不到。”

所以，要把这么一个缺展示在对方前，他实在觉得丢脸。

“不笑。”

在尚宇飞题的时候，白越在旁边复习。等对方完成试卷，就开始打分。

知分数是一回事，知错题在哪又是另一回事了。有些地方的答案实在是啼笑皆非，一不小心就沉默了。

“……完了。”

但十分钟后，当白越批改完试卷，不禁陷沉默。

“不过你这分数……今晚可能没法让你睡了。”

见状，尚宇飞一把试卷，恼羞成怒：“我TM都说过了——！”

尚宇飞也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别扭，每次都要白越哄着他。

一个小时过去。

白越手覆上卷面，轻轻一拽便扯了来。他摊开铺平，卷面上的一片红稍显刺。

他低下，手不觉覆上耳朵：“你是专门练了一篇话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