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将那条白绫拿在手里，瑶音见了，目光在白绫上停顿片刻，便给她让开路。

忙了半响，总算给骊嫔换了一个不怎么起的妆容，骊嫔站起来：“今儿是初一，咱们该去懿德殿了。”

瑶月下意识地松开手，睁一看，正看见一双凸来的睛正瞪着自己，那双睛通红通红，像是染了血一样。

瑶月知自己现在应该起行礼，可她实在是又累又惊骇，别说动作了，说话她都说不来。

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条白绫面前。

瑶月突然明白瑶音的那个神是什么意思了，她在羡慕，羡慕她即将拥有的东西。

瑶月拿着白绫，慢慢走向归雁。

兴许是昨天睡的太早，骊嫔竟也起了，瑾云是昨天当值的女，见状连忙拉起百鸟帐，跟骊嫔抱怨：“那位最近可真是勤快，被降了妃位也不哭不闹的，当真是心宽。”

归雁已经被两个女给制住了，但她仍在不断挣扎着，一双睛通红通红的，泪大颗大颗地冒来，顷刻间便染了她的面颊，她看向瑶月的目光里盛着令人不忍的哀求。

终于……归雁双一蹬，地沉到地上。

秦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边，她伸双手扶住瑶月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说：“的不错。”

她加大了一些力气，闭着，仍然能觉到归雁挣扎的厉害，她双手努力往后抓着，尖利的指甲挠上瑶月的手，在她手上留下一血印。

骊嫔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她对着妆容也是满意至极，但是过了片刻，她还是放下手，沉声说：“洗去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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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驷没有追究她的无礼，而是站起往外走去，瑶音连忙跟上，离开前，瑶音看了瑶月一，那一颇有意，瑶月却没有力去思考她神的意味了。

瑶月跌跌撞撞地后退两步。

瑾盈没有说话，她们知骊嫔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