暯桐被他这一声低喝拉回了心神,大祭司纵然歹毒,可从来不会这般发怒。他总是微微的笑着,然后说一句一句冰冷无情的话。
陆珝也瞬间变了脸,没想到这小公主生的粉雕玉琢,言行举止这般野。自己如今在他国,不宜妄动,他瞪看了看暯桐,拂袖准备离去,却被暯桐拦住了去路:“啧,你还想跑!”
她又细细地将陆珝的模样打量了一番,只自己糊涂,被仇恨冲昏了。可下已经起了冲突,哪里那么容易就和解的,于是她伸手一指檐下的燕窝,“喏,去给我捉只刚壳的燕来。”
暯桐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撒:“我想去走走,这成日里趴在床上,我都要被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