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个世纪,不,是几个世纪过去了。手术室的门终于被轻轻推开,躺在手术床上的皓被两个护士推了来。一个护士的手里,举着输的吊瓶。
分一秒地过去,我盯着手术室的大门,每一秒钟都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心就像在的油锅里煎着熬着,无法用文字来描述这是一怎样的疼痛。这疼痛仿佛长了人的心里,是那样的无边无际,那样的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