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不为所动：“你呢，你喜什么样的男？喜和你自己相像的吗？”他一一凑近傅观宁，低哑的嗓音撩人又冷淡，傅观宁只觉得他像一个面的鬼，一个要噬走他灵魂的死神。

傅观宁一动不敢动，对方的角翘起，神中却不一丝笑意，是一纯粹的冰冷，一直冷到他心底去。

傅观宁用力地摇，额蹭着丈夫的手臂，哽咽着：“不是的……”

司远从一开始就知他是谁，也看他对温凛情。那个祝愿，其实是司远力行的承诺，建立在断腕之上。拒绝温凛，差不多就是绝了，不说什么得罪与否，至少今后，司远不会再享有温凛带来的任何资源和帮助，这对一个以工作为生存之本的人来说，不下狠心是不到的。

“温凛，你真的喝

“谁会要兔玩偶。”温凛仰起，喝空掉酒瓶，也是随手一扔，接着从茶几下方摸一箱酒，随便开了一瓶，正要下肚，手却停了一停，转问傅观宁，“难你喜的也是女生？”

“真的不是。我也有过很多没能送去的东西。”傅观宁又回去抱他，认真地说，“我写过贺卡，绣过平安符，录过自己唱的歌，画过相，过一只会说话的兔玩偶……还有很多很多，可是都没送去。有的是我始终没敢上前递给他，有的是他不肯要。”

只天知。”

“哼。”温凛睨他一，从鼻里发一声哼笑，“明明都替我到丢脸，还说不是可怜我。”

他微微松手，探去看，那是一个浅青的盒，外还包着一层素带暗的纱，买他的人显然是对此很珍，极尽用心去装它的。盖一掀，里面是一只纯银领带夹，样式简洁，侧面看边缘却有织纹，不乏致。傅观宁认得上面标志的G字，今年到公司拍宣传广告的模特就有同品牌的领带夹，一只三千刀。

他很想继续说下去，说不是可怜，是因为他他，所以看到他难受才会觉得心疼，然而他还未开，就觉丈夫动了动，从袋里抓一个什么。

“不，我喜男，我……”傅观宁否认着，心里却想：也是？司远是用这借拒绝他的吗？

“同样是礼，你的能送手，我的却要被退回。而且不止一件。”温凛面孔上无情无绪的，手上却像扔垃圾似的将那只领带夹随意扔到茶几上。

看着他慌张的样，温凛欺过去，不轻不重地住他的下：“你知吗，他说如果他要跟男往，必须找一个相貌致漂亮，会饭，会，能天天在家里等他的人，就像你一样。”

傅观宁抹掉角渗的泪，转跑向沙发，一把抱住丈夫。地吐一气，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用了力气：“温凛……”

领带夹砸茶几上，留下难以忽视的一声响和一目惊心的凹痕，傅观宁赶起望向玄关方向，害怕惊动了家过来查看，然后发现什么。

温凛被他扑得微微一晃，又仰喝酒，声音稳而沉闷：“怎么，可怜我？怕我受不住打击了？”

“……但是不送去的是什么，被拒绝的都是一颗心，不是吗？”他竭力把话题拉回去，也不生与否了，“再说了，他说过他喜兔，就是家里不允许他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