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他看着瘀紫，夏良看着他。

理？”

柳小满又往下摸了摸，说是摸，其实一儿劲儿都不敢使，只用指腹在四周挲着划拉。

柳小满终于抬看了他一，就这一，把夏良一颗心彻底看塌了。

柳小满不让他动，把夏良的衣服又撩开。

“真不疼，本来也没这么鲜艳，洗澡碰上捂来的。”他放低了嗓音安抚柳小满。

这颗吻掉，又掉来下一颗。

柳小满圈通红。

柳小满该韧的时候特别韧，盯着夏良不撤手：“给我看看。”

“你……”他惊得有儿说不话。

忍不住想夏良脸上也有伤，上还藏着这么大一块，他那对爸妈到底对他了些什么？

忍不住想这得多疼啊。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看着我哭？”他两把抹掉柳小满脸上的，动作有儿凶。

这本不能用“青青紫紫”来形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你这姿势，”夏良摸摸他的发，还有心情跟他打岔，“我要不起儿反应是不是都不合适啊。”

理就理。

“你是没看我，但你这么哭，跟直接朝我泼盐有什么区别？”夏良抓着他，不让他

但自己无所谓是一码事，被人明晃晃的在乎，又是另一截然不同的心情。

“看着吓人而已。”夏良看了一就把衣服拉上了，抬胳膊要重新把灯拧灭：“睡你的觉。”

他并不想哭，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这两天已经掉得够多了，但是他忍不住。

夏良倚靠在床上，受着柳小满埋在他上的温度，那些泪、微颤的嘴，和的面庞，使劲闭了闭，伸手把柳小满捞了上来。

他觉得疼。

心疼，也替夏良疼。

这么想着，泪自己就下来了。

“再往下儿。”夏良说。

姿势不得劲儿，他就半跪起来，垂着脑袋俯下挨近了看。

柳小满捞开他的衣服，把腰往下拽了一儿，就着黄澄澄的灯光看过去，整个人都愣了。

泪滴滴答答聚了一小堆，越吻越多，最后吻不净了，他也跟了力一样伏下来，把脸埋在夏良完好的那边小腹上。

“我没看你。”柳小满往旁边躲。

夏良跟他对视一会儿，很轻地叹了气，把手松开了。

“我刚着的地方。”柳小满说。

其实真不疼，不碰就不疼，疼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一对父母，他跟柳小满说过，没办法。

夏良的左边骨到侧腹全红了，不是那鲜活的红，是闷得发紫的红，紫的淤青里渗着曲折的血丝，在黄澄澄的灯光底下看着特别骇人。

忍不住想着好好一个年，夏良就这么带着一的青紫血痕从家里来，装得像没事儿人一样，如果自己没发现，他直到好了也不会说。

柳小满觉一气梗在咙，上不去也下不来，噎得他只能张嘴气，心里像是被揪着拧了一把，什么话也说不来。

柳小满还是不说话，小心地摸了摸，哑着嗓问夏良：“是这儿么？”

夏良受着他的小心，心里有儿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颗泪从他缘掉下来，落在夏良的骨上，他低着凑上去，轻轻地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