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您似乎已经有主意了？对五港同盟。”白金汉公爵问。

说这里，国王讥讽地笑了一下。

血债血偿。

国王叹息。

白金汉公爵没有反对国王的决定。

白金汉公爵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

以牙还牙，以还，当初圣廷用这火灼痛了蔷薇家族的骄傲，那么如今他们也将用新的火焰来烧毁神像的光辉。

“还是无法攻破城堡的石墙。”

他接下了白金汉公爵付的东西。

白金汉公爵对这个回答并不觉得意外。

“我现在觉得五港同盟经常抢劫的活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有些疼，“抢劫可比来得便宜多了。”

国王和白金汉公爵在亲见证古圣火燃起在凡人手中后，也顺带观了一下两位化学家的研究成果——将火药由粉末状改为颗粒状。

那些分裂的国，最开始一百多个国林立，然后渐渐地变成了不到一百个，然后是三十六个，最终威廉三世时期完成初步的统一。

“您打算怎么？”

“行了，我知您要说什么。”

国王顿了顿。

“先调动王室的舰队吧……其余商会退五港同盟之后，首港拥有的船只数量大大降低，科思索亚港是他们唯一能够行据守的地方，安排船只抵达那附近。让东南的海关总督搜查一下他们的船只，以走私羊的罪名扣押他们的商船。”

硝石，硝石，那该死的需要的昂贵的硝石……还有硫磺。

“您打算发动战争？”

“所以……”

整整一千年的耻辱与俯首，整整一千年的积蓄力量。

“是的。”

这个想法是看到古圣火之后产生的。

和两位化学家说的一样，改成颗粒状的火药威力比以往大了许多。

国王此前的想法更倾向于通过瓦解五港同盟的商业基础，以无形的战争跨他们。但以古罗斯家族族长这段时间的反应来看，这一条路最后也还是得以武力方式解决。只是缓冲时期更长。

“背叛者的末日终将到来，蔷薇家族终将重振荣光。”

国王和白金汉公爵一起返回蔷薇王，而化学家已经笑逐颜开地拿着国王批给他们的研究经费走了。

国王站在他的后，静静地凝视着渐渐腾卷的火。

……………………

“他们严禁其他商会从事羊买卖，自己却成吨地

国王承认。

国王也不失望：“但他们是正确的，不是吗？只要找到了方向，一步步走下去，我们最终就能够得到想要的。”

“以后，统领海洋的会是我们。”

白金汉公爵缓缓地那在面燃烧的火前跪伏下去，他将贴近罗格朗的大地，祖祖辈辈滴落到土地的血传了它们的温度。

“您说得对。陛下。”白金汉公爵笑起来，看到古圣火之后，他轻松了许多，像一直压抑在心底的一块云被驱散了，神采奕奕，“现在用不上，但以后肯定可以的。如果您真的希望它能够在战场上发挥威能，那么就得解决一个问题……”

“掉他们吧。”

但如果借助古圣火，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首港很难接受我们的条例——自由贸易法案本就没有为他们留下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