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相同，地支相反，那墨扩散的方向正好相反。

他睁开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恍惚地说：“我还没醒来？怎么又梦见师兄了？”

但，如果自己取得陆预的完全信任，让他把其他祭司给撤去呢？

屋内无人。女退去的时候，替他关上了门。

检查完祭坛，心里的计划逐渐成型。楼青晏的心极快。

陆预这才神智归，一拍脑袋。

朝政纷繁复杂，而陆预还要一边培养自己的人，一边和几朝老臣拉锯。他本就累得很，只不过每次对上自己一直没显而已。

“可真是睡糊涂了。”

第15章第15章

陆预坐在书案后，闭着睛，眉微蹙。

“陛下，陛下？”

之前的独都是陆预发起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陆预。

楼青晏被他逗笑了：“我在。”

内室里堆着卷轴，一旁着檀香，白烟袅袅。

楼青晏小心地走近他旁，瞟了一桌上的卷轴。

楼青晏开启了屏蔽模式。

想到这里，楼青晏不由得加快了呼。

系统：【不错，你还会投怀送抱抱，枕风了。有步。】

墨扩散和的牌有关系，而且有一定规律。

他的梦呓呢喃朦胧不清，像是年幼的少年向兄长撒一样。

陆预困得糊涂了，抱着楼青晏，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埋白狐裘的温中。

陆预脸上疲惫之态明显，在理文书的时候困得睡着了。

一般而言，为了监督他不搞鬼，其他的祭司在祭祀时会在他旁，检查镜符号和的天地支是否相同。

楼青晏小心地呼唤。

“师兄，你会一直一直陪着我吗……”

陆预终于醒过来了。

但却多了几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挣扎。

“师兄，这世上，只有你我了……对不对？”

楼青晏突然觉得太重了，重得连推开他都不到。

但上辈，这趁人之危的事情本就没少，楼青晏赶将这愧疚抹除。

正堂里没人，楼青晏小心地绕过隔断，内室。

他让侍卫去通报，但侍卫直接让他去了，说陛下吩咐，楼青晏来了不必通报。

因此，如果楼青晏想要造假，只需要将真的天地支改成相反的，那么陆预得到的地和真正的地就正好相反。

再缩小。

夜晚，楼青晏站在陆预的门前。

想到自己要的事，愧疚在心一闪而过。

而空白无污的范围，就是天鹰符可能所在的地方。

楼青晏慌忙中想要推开他，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动作静止了。

楼青晏一僵，接着小心地伸胳膊，慢慢搭上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楼青晏的脸被路上的雪风刮得苍白，让他耳旁的红更加显。

突然，睡不踏实的陆预一把拉过楼青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