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候一直盯着谢时君的表情，发现他除了稍稍抬了一下，再没有其他情绪波动的迹象。

向初狡黠地挪远了些，侧趴在桌上，晃着可乐罐，故意假装没看懂谢时君灼的目光，自顾自地讲他的最后一个故事。

“谢老师，我们先说好，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讲许怀星的事。”

“是有件大事要和谢老师汇报，”向初十分不舍地手，改勾住谢时君的脖，和他近距离对视，“我和许怀星彻底分手了，我不他了。”

?

“

向初到一丝失望，勾了谢时君的脖，几乎要撞上鼻尖，十分不甘心地追问:“你都不准备表扬一下我吗？”

谢时君半信半疑地挑了下眉，“那如果以后你又提了呢？”

他的衣服对向初来说偏大，可那人非说是正好，明明袖长了一截，都够他把手全缩去了，只伸指，轻轻敲打着可乐罐。

那笑意漾的越来越，惹得向初也跟着他一起笑，趁他帮自己整理被风的发，指腹过额角时，捉住着那只手，让宽厚温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如果不是遇见了谢时君，向初是不可能说这些话的，但如果对方是谢时君，他就会潜意识里觉得，什么都能由着去，就算变得一不像原来的他，也没关系。

呼扑在耳廓，挑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谢时君心一，当即就想捉住调的孩，就地正法，却被他躲过了。

他说：“还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慢慢给你。”

谢时君不但纵容，还主动解开袖的扣，让向初的手得以完全钻去，贴着小臂温的肤。

已经很晚了，谢时君想带向初回家休息，但向初不肯，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了小区附近的便利店。

“许怀星送我的第一件礼是一瓶可乐，冰的，为了谢我给他抄选择题答案。”

好在车里有几件刚从洗店取来的衣服，谢时君找了件最厚的让向初穿上，他们并排坐在便利店的吧台式座位上，面前是一扇落地窗，谢时君看着映的影，越发觉得向初像自己的学生，这么一对比，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我自由了，第一件事就是想您，想您抱抱我，想您表扬我，还想要很多奖励。”

“那就……夸你一句，”谢时君浅笑着，尾有很浅的纹路，轻轻一皱，仿佛将车内小灯微弱的光尽数收了那几条褶皱里，他说：“真是个勇敢的小朋友，很。”

“对了，你不是初六下午三的动车到西站吗？今天才初四，是什么事了吗？”

反正他在谢时君面前从来没有滤镜，谢时君看到的他是什么样，那他就是什么样，与过去无关，更与别人给他贴过的标签无关。

说着反握住谢时君的手，指尖钻他的衬衣袖，贴着手腕动，去找凸起的腕骨和脉络，似是有意无意的撩拨。

你看，谢时君又要照单全收了。

“那您就罚我，”向初眨了眨，凑近谢时君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量说：“罚我去学校帮您黑板，嗯……我帮您黑板的时候，您可以对我别的。”

向初已经分不清他这是在和长辈撒，还是在贴着情人的掌纹说小话，或许都有。

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