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在同情你，宝贝，你也不需要被谁同情，因为你很优秀，小初是很了不起的人，明白吗？”

他咬着向初的耳垂，语气却像在训诫孩似的，“小初真是不乖。”

向初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正被困在谢时君和沙发靠背之间，双大张着，衣襟也半敞开，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他跪下来，去解谢时君的带，解不开就将脸颊贴着他的胡地蹭，“你喜和我的对不对？我、我可以给你，你直接来，脸上还是嘴里，都可以，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他停下噎，但泪还是一直掉，“你为什么不喜我啊，是不是因为……我和冉秋意一也不像。”

谢时君箍着向初的手腕，和他无声对峙，半晌后摘下镜，懊恼地了眉心。

直到向初被那两手指得呜呜咽咽，说不完整的句，谢时君突然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总算是听不见这坏小孩说那些伤人伤己的话了，早知凶一能把人降住，就不该一味地温柔，他又添了一手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但之前被遮住的月亮似乎是从云雾里逃了来，借着月光能将室内的场景看个六七分。

他终于意识到，以向初现在的状态，讲理是行不通的，说了半天一句都没听去，只能先用蛮力让他清醒过来。

他捧着向初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挨过那颗泪痣，带走咸的痕迹，“小初，你是不是没办法听我好好说话？”

谢时君看到沙发尾糟糟地堆放着枕和被，显然是今天早上没来得及收拾好的。

向初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只顾在脑内搜索怎么样才能留住这个人，他甚至觉得慈善家的恻隐之心也是可以接受的，总好过什么都没有，他勾上谢时君的脖，用拙劣的方式展示自己的价值:“谢时君……你别不要我，你再可怜可怜我，我很可怜的，我比阮愉可怜多了，我从小没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初恋十一年说轨就轨，我最可怜了，你多同情我一吧，求求你……”

“你每天都睡在这儿？”

向初忽然又为自己找到了新的增值手段，类似于病急投医，恳切:“我们好不好，我们继续当炮友行吗？”

“谁说我不喜，我喜你喜到，”谢时君忽然哽了一下，“喜到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谢时君妥协般地叹了气，“那好，听你的，我们先。”

谢时君一遍一遍耐心地解释，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孩气的噎。

“我不走，一直陪着你。”

?

谢时君用两手指逗着他的，指尖时在下上捻了捻，勾更多晶亮的涎，他的手指下移到间，先在逡巡片刻，再缓慢而凶狠地去。

但向初早已陷了情绪怪圈，无论谢时君怎么哄，他都像是受不到似的，垂眸盯着沾在谢时君指上的那一块突兀的指甲油，陷落于自己营造的悲情城市里，往哪里走都是死路。

在上，握着他的手一下下轻轻着，希望能传递给他一安全。

“他的笑是不是特好看啊，”他说着摘下镜，随手丢在一旁，指着自己的下，“我不笑，还偏偏长了这么一颗痣，你是不是特别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