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不是怪，只是受翠微山灵气影响，比之普通鸟雀自然更通人，但若说成成仙又更阻且长。这山上飞禽走兽无数，大都生温和，与众弟都和睦共着，互相不会过多打扰，除了萧白石。

萧白石说不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像自从他记事起便无师自通。

萧白石早知谢雨霖来过，待他离开后才草垛中站起。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株灿烂光的大树下，只一伸手，树梢便落下一只圆的红雀站到了手指上。

红雀扇着翅膀，萧白石蓦地喜笑颜开：“是吗？我也觉着不太可能呢。”

言罢，应长风收回视线，淡淡一颔首算作送别。他转回到竹屋，外间萤火黯淡，纷纷从窗飞竹屋，化为掌中的一簇烛光。

“天黑了。”应长风说。

再看他一次。

谢雨霖不放心，生怕他又去冒犯了师尊的侣不好差，暗中去过萧白石的住所，发现对方一如既往地无所事事后总算放心。

作者有话说：

应长风不答，萧鹤炎自己又醒了。

再过不久，烛光也熄了。

从鸟鸣里听悲离合，从一只鹿的中看喜乐与凄然，随着年岁渐长，萧白石竟缓慢摸索一与它们为友的方法。甚而至于修小有所成后，他居然还学会了通灵之术，虽说损耗尚大，时间短暂，若传了去势必引起小范围振动。

之后两天，萧白石短暂地消停了。

直至萤火，兰渚佳期变了模样，萧白石才从丛中站起来。

他看向两人握着的手，苦笑片刻放开，：“我忘了，你终归只是长得像他。”

萧白石听这三个字已经迷，日日夜夜，应长风只会这么委婉地提醒他该离开了。他声音低沉，如渊中的一句叹息，传萧白石耳中，又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雷。

有一回谢雨霖来兰渚佳期为师尊送药，正好远远看见萧鹤炎饮多了琼酿，半梦半醒间，携着应长风的手喊了别人的名字。

为避免站逆，俺再次调应长风是攻，他名字都在前面(＇?ω?`)

通灵术早个七八百年还有不少门派正在修习，但其困难程度不亚于普通人去炼气凝神

那只小小的雀儿绕着他飞了两下，萧白石听它啾啾鸣叫，连忙抓了一小把碎米摊在手中：“饿坏了也不早说，就知抱怨我——慢儿吃呀！”

他能与这些鸟兽/谈，闲暇时动也亲近他。这既非红尘的修行，也不是翠微山上的不传之秘，甚至连萧鹤炎都一知半解。

萧白石在这时才会走，他重新锁好结界，下山时情不自禁回望了一合拢又消失的金穹盖。他想父亲很快就回来了，不该这么频繁地来此，不舍地反复雕刻应长风的眉，突然记起谢雨霖告诉他的秘密——

他与那红雀：“你说，长风公当真也倾心于父亲吗？”

“辛夷，辛夷……”他这么喊着。

他连忙朝应长风笑：“哎，知了，这就走。你……你早些休息！”

原因无他，修无论派别皆以为，太上忘情，至于自然中其他生灵，两不相争便是生存之。

长玉立的青年随意散了发辫，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同他对视。几个呼后，应长风仍没有移开视线，萧白石想：这就是结束了。

第3章翠微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