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洗净了他也错觉上面留着痕迹，几乎把自己手破了，只要看一床榻，那个梦复又前来。

萧白石正沉浸在复杂的失落中，侧有人靠近，伸手在他前一晃。

萧白石躁动不已，像孩没有人看守，立刻掐着属于自己的时间赶坏事，不时瞟一门边窗下，生怕惊动了什么。他压抑频率越来越快的呼，直到最后停顿片刻时觉得全都空了一瞬间。

心里烦闷，耳还红着，一把推开他：“你不是闭关了么？”

萧白石：“六重。”

昨天夜里他要自己去拿那双鞋，还有从前发现他那么多次都没有拒绝，也未有言将他赶走……是怎么回事？他虽喜应长风，但是也隐约怕他，怕惹他不快，怕他对自己有了恶，只要他说一句，无论有多不愿萧白石都不再去打扰。

梦中人乍然现，萧白石张地眨着，话也不会说，结了好几次才顺畅问：“你……你……怎么来了？”

一意在内府炸开，侵袭灵识，而后短暂地空白了。

“四走走。”应长风简单。

梦里那句话就像某个预言，若他再这样不知浅地试探，会不会有朝一日心思全暴在父亲面前？

“啊！”萧白石险些栽倒。

前雾蒙蒙一片，反复回忆梦里应长风的模样，不时又换了场景，变到那汤池边，伸着垂着，要自己给他穿鞋。

谢雨霖并非真喜招猫逗狗，闻言知萧白石今日不能随便他玩笑，撇嘴不置可否，顺势：“最近唯恐天地盟的上门找事，阶弟或多或少都去修炼了，总得留一两个坐镇。待师尊关，我再行修炼就是了。”

多年来萧鹤炎耳提面命，因而这行径对萧白石还是第一次。

他神思清明时便止不住地去想早晨的事。

应长风没夸他，也没说任何奚落言

他自记事以来从未有过这么烈想要宣某压力，萧白石微微起伏，半晌都回不过神。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若不是想到了应长风，他不会因为应长风要他帮穿鞋这小动作就险些走火。

言下之意他萧白石不事，被这么说了，萧白石不恼，随应了一句自己去练功场上修习晨功。

萧白石余光瞥见远谢雨霖正若有似无地朝这边看，只好了，继续转回前要继续练功。

应长风忽：“你的青霄经法练到第几重了？”

修者讲究顺应自然，逐除七情六、羽化登仙，哪怕红尘的本源也并不提倡纵情声。只有凡夫俗才会被这些低级的暂时的情绪左右，如若轻易便沉湎其中，极容易真气走岔，届时就得不偿失了。

那应长风……怎么想的呢？

他喜这个梦，可不中意那个结局。

应长风一次也没说过，他坐在榻上，在几近崩溃的麻痹中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定睛一看，来人裹着的还是昨天那件淡青长衫，只是穿得严严实实。那披散如瀑的乌发此时用玉发带整齐束起，他不佩剑，褪去杀气，俨然是鬓如刀裁眉如墨画的一个佳公。

应长风没和他说过几个字，只有梦境，才会让应长风肯贴近他的耳朵缓缓一气。

没人打扰，萧白石却无法和往常一样迅速地专注。

那些污浊仿佛是对他的惩罚，萧白石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