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石眉目一敛，随即朝发声的地方走过去。

萧白石试探着往外走去，他不知何时一团光悠悠地发亮。低仔细一看，他才发现是萧鹤炎在生辰给他的长命锁。

那腔调和这时的奇怪音符一模一样。

琴没有任何异常，除了边角的装饰有块非金非木的残缺，最末梢，不朽的木上雕了一朵他再熟悉不过的辛夷。

是人是鬼，是妖是，是魂魄还是早些年留下的古怪乐，他总要见一见。

乐声又响了起来，萧白石退无可退索大步星地向前奔跑。

九天银河平日没人会来，萧白石所居云中迹虽然就在瀑布端，溪也从云中迹的院外面经过这才跌下悬崖，但他从没在意过这边有什么异常——天地灵气不如旁边的一叶浮萍丰沛，景致不如两座山外的兰渚佳期，若论开宗立派的重要更不及十丈莲池、空山朝暮。

“你逞什么能！”

和翠微的山神庙相似的布局，本该有神像的地方却空的。

会是他们事了吗？

萧白石皱起眉，伸手正要试一试音准，却发现那张琴上没有一弦——

辛夷不会让赤豹再牺牲一次，萧白石也不会。

自己抱回来的那只赤豹，萧白石回忆它的下落，应该也是在这附近的。从一叶浮萍来时它跟着萧鹤炎，刚才在外面没有看见，会是躲起来了吗？

传数尺远，裂最好似回应一般，有什么乐的声音也轻描淡写地响了两下。像很早很早以前的古朴音符重见天日，乍一听竟有令人落泪的力。

萧白石的睛适应了黑暗，看见上面摆了一张五弦琴。

“叮——”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他屏息凝神，在一片沉寂的识海中看清了山拐角空旷的一个岩，内中放着一座简陋祭台。

这就是个不起的瀑布而已。

但……山上的赤豹，萧白石情不自禁记起中辛夷所写，他以前是用赤豹仙骨填补过一个封印，也把当时还未长成的小赤豹关在此。

三两步后远的乐声突然停了。

昔日元神赤豹的记忆时，萧白石听见过谁在唱歌。

“叮”。

那么，封印的关键就是赤豹……吗？

躲起来也好。

手中长命锁的光也在同一瞬间顿时黯淡。

“应长风……”萧白石喃喃，又喊，“父亲？……”

这么想着，萧白石顺着先前声音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萧白石听不见外面的所有声音了，他像误某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但天光却和外面是一样的。

他确认过无数次，应长风也看过一两回，都认为这长命锁无比普通，和凡人们给家中孩讨个彩的银饰金饰并无不同。但这时他握着这长命锁，内中发亮，外壳也逐渐有了，温地捂在掌心。

指尖试探着敲了敲长命锁，本不该有声音的金属竟发一声悠远的“叮”——

宁静的岩中，忽地有一滴坠在地面。

萧白石脚步停下，不知所措地转过，来时的路沉沉一片漆黑。心里某不祥的预正在攀升，但他不去，被困在了里面也不知外面情况如何——

“……谁？！”萧白石猛地转。

萧

他像被什么占据神智，贴近那张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