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闻言又问他：“那对京渊，你为什么就要想那么多呢。”

当然每日上朝的时候萧霁宁还是可以看到京渊的，京渊的神态度也与过往没有什么两样，萧霁宁若是想和他私底下说说话，就只有召他去养心殿或者在御园偶遇他两条路可选，前者萧霁宁不会选，因为那样谈话的氛围太过严肃了，可选后者的话他却是连人都见不到了。

“因为——”萧霁宁下意识地开，然而话刚起了个，他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要真是那样我反倒不怕了。”萧霁宁摇说，“而且这要是换了别人，我是不会想这么多的。”

萧霁宁愁死了。

萧霁宁照着穆奎给他找来的京渊巡逻中的夜值表，在京渊当值的夜晚特地在御园里散步，可是他脚都快走了，也没有再遇到京渊过，偏偏他又不好意思去问人们京将军到哪去了，怎么偶遇不到他了？

“这不是好事吗？”小问萧霁宁，“怎么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兴，因为他的野心值太了？放心吧，一旦忠诚值过野心值，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他是不会造反的，你可以枕无忧了。”

“你看，你自己都回答不上来。”小说，“等你想明白了，或许你就不欠他了。所以别想了，今晚睡吧。”

自从纯太后发现谭清萱就是阮佳人成为皇后之前的死对以后，她就日日召谭清萱去寿康，几乎将谭清萱变成了自己的御用女医，各赏赐和殊荣一般地往谭清萱上送，再加上萧霁宁每天都会到寿康内请安时谭清萱也在，所以中有传言，说这位谭女医医术超，生得极，皇帝对她也有

连纯太后都觉到了萧霁宁在发愁，在这日萧霁宁去给她请安时关怀：“皇帝近日可是在为什么事烦忧？瞧着脸都憔悴了不少。”

小和他说：“你就是闲的慌，想这么多什么？你怕你现在欠了他这么多，以后他和你讨债吗？”

“我就是只是觉得，京渊对我太好了。一开始他对我这么好，我兴的，可是他……”萧霁宁蹙着眉，停顿了好一会才怔怔，“你当初不是教育我吗？付是要对等的，我现在就是觉我对他付的，不值得他对我这样好。”

而且萧霁宁现在还发现一件事——他晚上在御园偶遇不到京渊了！

同一时刻，正躺在床上查看官职表的萧霁宁忽然发现，京渊对他的忠诚度，从满值的“100”变成了“102”，萧霁宁不禁问小：“儿，这个数据是不是现bug了？忠诚度不是都满了吗，怎么还会过百啊？”

然而一连过了好几天，萧霁宁都还是没想来这是为什么。

纯太后说这些话的时候，谭清萱也在一旁。

小却说：“有时候是会现这样的情况的，不过比较少，不是bug。”

萧霁宁说：“我不是担心这个。”

密，而那时的他也就能站在光明里，站在萧霁宁的边了。

萧霁宁听完后没有说话，把百官的数值都看了一遍，然后小声说：“这么多官员，只有他的忠诚度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