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宁心中虽然无，嘴上却也不得不夸她一句：“丽夫人有心了。”

“听四皇兄说，你方才在小亭里抚琵琶？”萧霁宁叫她起，与她一起到假山小亭里坐下，问她，“原来丽夫人会琵琶吗？”

萧霁宁去谭清萱里有时候确实是会用听她弹琴这个理由幌的。而里的妃们除了学些新样哄皇帝兴，又能什么呢？

四王爷闻言被萧霁宁噎的说不话，只能讪讪地离开。

但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也许是乔溪为了刻意造的谎言，又或那时在柔封阁行与乔溪发生关系的人就是四王爷。萧霁宁心中诸多怀疑与猜测，可他看向乔溪时，发现这女人脸上神如常，既不心虚也不发慌，没一对四王爷的迷恋或是慕之情，对他，也没有。

在关心他？

就算真如四王爷所言他们相遇只是个意外，但也难保有些人不会多想。

四王爷和乔溪这是勾搭到去一块去了吗？

萧霁宁越发奇了，他瞥了四王爷，而后望着乔溪故意：“好，不过既然四皇兄都觉得朕过于冷落丽夫人了，那朕便陪丽夫人在这坐坐吧。”

结果乔溪的回答滴不漏。

也许是被萧霁宁无视太久了，一次听萧霁宁这样说乔溪还有些惊讶，她抬眸飞速望了一萧霁宁，又低下恭敬：“皇上请说。”

理来说乔溪的家世不应该能接到琵琶这乐吧？她一个常年待在郦行的打杂女，也没地方摸琵琶，怎么后就会弹琵琶了呢？

她低莞尔笑笑，轻声对萧霁宁说：“臣妾是了后才和琴音阁的师傅学的，因为臣妾常听闻贵妃经常会为皇上抚琴解忧，臣妾无一技之长，可也想为皇上些什么。”

乔溪平日在中不争不抢，不怒不妒，在人中风评也是极好，现在又笑着将这样叫人心怜的话说，换成寻常男人，恐怕没有人会不为她的懂事和温顺而动心——当然，前提是没碰到她和四王爷这一茬。

萧霁宁忽然想起在郦行时，乔溪说她被人行要了，在黑暗中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庞，但那时能柔封阁的人只有萧霁宁。

他走时萧霁宁也仔细注意着，发现他的目光的确频频往乔溪上瞟。

“臣妾明白了。”乔溪哪里会不明白？这后的嫔妃，没一个人会喜里来新人的，萧霁宁如果真的开办选秀，届时如果只有谭清萱挑秀女的病，那意思也太过明显了，多几个人说这届秀女上的不足，可选秀也选了，到时候就算没有秀女能够真正，也能堵了纯太后和大臣们的嘴。

“只要皇上能少忧心。”乔溪又温柔，“臣妾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也知，太后和众臣都着人选秀，只是朕不希望会有庶在嫡之前生，而朕也不想皇后太过为难，中嫔妃不多，你素来识大。”乔溪不抬，萧霁宁便睨着她的珠钗，缓缓，“朕这么说，你明白吗？”

只有一个不受的嫔妃面对皇帝时该有小心、谨慎和敬畏。

萧霁宁闻言，就问她说：“既然如此，那朕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