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两面之缘，但越前却知自己在刚才的某个瞬间的的确确有一莫名的喜悦充斥在心间，所以不可能是拒绝。可天里的骄傲和别扭让他不愿意说，只是略带羞恼的瞪了一不二，撇开脸嘟哝：“我有说过拒绝吗？”

时空族从不窥探与自相关的未来，因为当他们看到未来的自己的那一刻，未来的自己也会看到自己，从而被引发的悖论当场撕得粉碎，这也是为什么时空族的数量会那么少的原因——好奇心谁都有，哪怕明知下一刻就是粉碎骨也会全然不顾。所以，不不二看过了多少关于未来的可能，他唯独没有看过自己的，自然也不明白这一句“对不起”到底是接受了这份情意，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面对如雪球般茸茸的尾，越前彻底丧失了抵抗力，扑过去捧在手心，在绝佳的里满意的眯起了双。时而抓握，时而搓，他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不二上的颤抖在加剧，呼也越来越沉

“先别歉，我问你到底怎么了？”不满这样的回答，越前收手指，迫使不二看向自己。盯着瞳正在变淡的，他皱眉：“你说的太久是什么意思？你认识我很久了吗？”

但，不二终归还是想知的。哪怕为时空族现存唯一的大长老，哪怕他站在至上冷静旁观过再多的未来，一旦涉及到情，他也不过是宇宙间再平凡无奇不过的一粒尘埃。缓缓坐起，将越前拢臂弯，他轻声叹：“我不想听对不起，我想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你是否拒绝了我？”

为着这样的回答，不二笑了，冰蓝的如月牙般弯起。沉思了片刻，他慢慢松开搂在怀中的少年，侧躺下，背转过去，微微笑：“既然你那么喜我的尾，那就摸吧。”

经过刚才那个切的吻，不二似乎冷静下来了，捉住越前的手，与他十指扣。侧脸眷恋啄吻着白皙的手背，他微垂着，角扯一抹似苦笑般的弧度，轻声：“抱歉……我本不该这样的。”

温的落了下来，刚一贴合便开始了狂的。愕然瞪大双，愣愣回望着已转为蓝的瞳，他明知自己该反抗，却在隐忍的目光中读懂了不二——渴望放纵，却又不得不克制；喜悦，又掺杂着痛苦惆怅。所以，他没有推开对方，而是在彼此嘴分开的空档间，伸手轻轻拂过褐的发丝，小声问：“你怎么了？”

来不及到震惊，更没有余裕去评价这样的情是否是变态，越前在那一刻，脑中浮起的是以漆黑的宇宙为背景，一个孤独的影正透过时空的孔注视着，注视着……为着突然浮起的柔和心酸，他底渐渐蓄起了泪光，双手捧住俊秀的面孔，轻轻的：“对不起……”

底飞闪过一丝犹豫，可看着渴望得到回答的，不二抿了抿，笑意更加苦涩。“是啊，很久了……从你生前，我就透过时空的孔认识了你……”指尖落到小巧的下颌，勾起致的面孔，他一凑近，在彼此的即将碰到的距离里，他自嘲般的笑了笑，向来温的嗓音沙哑到近乎嘎：“起初，我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形同疯狂的在每一个时间分支里搜寻你的踪迹……直到后来我才懂了，原来对着一个影久了，真的会不知不觉的上……这样的情，是不是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