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书归还之时需抄一本，还得书篇文章其读后，并存于馆中。”

“我他娘的怕他个狗！”陆老爷，直把夏青曼和陆成松吼得人都往后仰，两人不由暗地对视而笑。

夏青曼才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陆成松却垮下脸，“其实你这般说也不是全错。”

“陆老爷说得极是，不经一番苦，何来得梅香。”夏青曼连忙附和。

陆老爷却并未因认同而得意，颇为伤：“只可惜竟没几个人了解老国公的苦心，只知指望那祖荫，或是想着以武建功立业，不知如今形势早已改变，不以文仕，终难成大。”

陆成松摇叹息，“爷爷要求只能自己抄写，不能假手他人，为此得罪了好几个爷，若非爷爷有几分面，早被刁难走了，从此便极少有人过来借书了。”

“这两倒也不算刁难，比起能读书来实在不值一谈，怎就因此没人敢来了？”

且这世的图书可不像前世那般泛滥，这世因为印刷术的落后，依然于雕刻印刷的阶段，一本厚的书往往要费几年的时间，因此书籍是十分珍贵的。大量印刷的一般都是些启蒙书和四书五经之类的，比较珍贵的书籍依然是手工抄写，有些书是有钱你都买不着的，所以藏书阁那庞大藏书量才会使国公府长脸，令人艳羡。

“什么要求？”

“哼！有何可惜的，这就把他们给难住，可想也不是真心想读书的。否则就算读好了书，考到功名也是个趴趴的废，动不动便是犯了难。”陆老爷的声音突然想起，声如洪钟，倒是把毫无准备的夏青曼吓了一大。

陆老爷瞪了两人一，“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楞着嘛。”

夏青曼摇不赞同，“那这样一来，那些爷便是罢了，反正他们有钱有门路，总能借到想要的书，只可惜那些贫寒弟，想看书却断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