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籍都是这般下场啊?”夏青曼心颤颤。
“海棠与你有过节吗?”夏青曼见香越发忍不住眉中的笑意,脚底生风,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由。
“赎的不是没有过得好的,但是那些都是主重的,放去是恩典。每年都会有那些丫鬟事的回来请安,也是不想失去国公府这靠山,有的只是良家份,却依然在国公府里活,依靠国公府讨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