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摧锋心一沉。

“疼吗？”柳希夷又怕疼了他，手指也不敢完全碰上去。

“摧锋，你以前毒发，内力会暂时消失么？”柳希夷问完，就已经从他脸上知了答案。若以前也是如此，摧锋的面上万万不会现如此惊诧的神。

“我担心潋滟会事。”摧锋皱眉，“那解药是她给我的，若问题在解药上，城主定然是早有准备，故意让她拿走这动了手脚的解药。”

摧锋：“这解药的确能抑制一寸丹心，可每用一次我的内力就少一些……若是再发作，我只能如上次那般捱过去。希夷，你用玄铁链捆住我就好，我不会伤到别人的。”

听这话，仿佛要跟人撇清关系一样。柳希夷不由奇：“那你到底是想救她，还是不想她？”

还当他是想要去死城一趟救人，柳希夷难以赞同，便微微抬劝：“她是你的朋友，你不想她事，我明白。不过你现在这个样，余毒未清，受制，也不好去什么，回去把养好了再说这些。”

柳希夷微微蹙眉：“那可怎么办……解药有问题，你之后……”

“没事……”摧锋勉镇定。

柳希夷不明白，听他这话却是嗅到了一丝有趣的味，便好奇起来：“为什么……是甘愿留在那里？”

“唉……”柳希夷趴到人怀里去，蔫蔫地，“我们两个这下都成病秧了。先回家再说，我再想想办法……桃源江家与柳家是世，下回江家主来湛然山庄，我便去求求他。”

迟迟不见摧锋回应，柳希夷唤：“摧锋？”

“原来是这样……”柳希夷唏嘘不

摧锋叹气：“她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是幼年家中罹难落街，被城主看中资质，才带回来的。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重病的男人。那男人的病无人能治，这些年一直都靠着城主用秘术吊命，潋滟也因此一直为城主卖命。她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可那个人她却带不走，便是带走了，也活不长。”

不会伤到别人，然后把自己撞得破血吗？柳希夷心中轻叹，抚摸上他满是血痂的额。

摧锋只是摇摇，没答话。

……”柳希夷见他神有变，也猜到了什么，一时不知该声安，还是问他对此究竟知多少。

柳希夷一愣，又给笑了：“我没怪你瞒着我啊，你急什么。”

摧锋沉默半晌，：“不是我能得了的。我只是想，若能让她远离那里，总好过一辈待在里面，可她却是甘愿留在那里，我又有什么立场要她离开。我不过是担心，但也只能担心了。”

摧锋好像放心了，柳希夷便：“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也太奇怪了。若说有人暗算，可谁又能暗算得了你……那解药，与你先前所服用的当真一样么？”

摧锋却忽地一慌神，忙：“没有，我什么都会跟你说！”

摧锋沉思：“我分辨不，但我毒发之前内力没有什么问题，想来也只有从那解药上找原因了。”

“简先生没看什么问题来……”柳希夷自言自语地，突然又问人，“你最近有受什么伤，没同我说么？”

“朋友？”摧锋听到这两个字反倒疑惑起来，旋即摇摇，“算不上朋友，死城里没有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