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别的小孩都要晚学，学什么都很吃力，大概是天生不聪明却长了一副机灵相，叫一直养他到大的保姆没办法。现在十九岁，还在上三。

他主动张开，袒自己的下，大内侧泛着酸意。以前他还会羞赧，尽量遮掩自己的下，现在不会了。

一大早就这事着实有些荒唐，的过程中程钰嘴里一直发细碎的哼。他从未想过藏住声音，总是大胆的叫或者哭，舒服就说舒服，痛了就想着逃，顺带还要骂他哥。

程伽闻将两指里，草草搅两下便来抵上的。那里已经足够，不需要多余的。在外边缘来回蹭两下，戳那里，前端沾染了慢慢挤去。

程钰好不容易说一句完整的话，又往最里面，他扬起叫不声了。从里到外都是漉漉汗津津的，长发被压在下，间扯到，这下连哭泣都变得委屈。

程钰倒下的时候想他哥为什么要长这么长的睫，本是极冷淡的长相，睫却很长，搭下那颗痣，怎么看怎么蛊惑人心。

妹妹生气了。

他叫“哥哥”，用快俏的调，语气随着上扬，满怀天真的恶意。

程伽闻吻了吻程钰的脸颊，一也不情的亲吻倒让程钰不满意了，皱着眉心里又在算计着什么。

程伽闻抬看他，他就弯起嘴角笑，低下长发扫在男人的肩膀。

下面很快就被抚摸了，男人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程钰的腰瞬间酸下来，离开床单往男人的手指上递，觉里面泛起，有地。

“程伽闻！我说话……呜、你听见没！”

。

小时候如此，了情人后更是如此。

程钰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同，思考不到五秒，忽然下了个决定，贴着男人的轻轻蹭动起来，是故意的撩拨。

程伽闻垂下看他，起吻住他的，探去慢慢搅，顺势将他拥到床上。

他喜这觉，也知自己古怪。明明认定了自己是男生，却要靠那本不应该存在的前。

需

“别，今天有育课。”

程钰的睛泛起雾气，嘴里分过多的唾，好像兜不住的小孩，了一下又一下，吞咽时动的异常明显。

两个人是正对的姿势，的声和拍击的声音叠在一起，外面的天渐渐亮起来，床单褶皱的厉害，程钰被得不断泪，小的房被男人一只手包裹住。

他是没有晨的，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样起来，那小小的更像个摆设，只有主动动和被得快的时候才会颤巍巍地立起来，吐那么可怜的。好像天生下来就要靠下面的雌，他要用到那里，要被男人去才能获得生理上的快。

他好像没有脾气，一直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妹妹，为他梳发辫为他打领结、穿棕的亮面鞋，偶尔程钰会恶作剧，鞋刚穿了一半，搭扣还没扣上，鞋尖就抵在程伽闻的膛。

程钰的声音并不像女孩，也不能像成年男那样低沉，他开说话是亮堂的少年音，哭泣或者叫床都动听。

程伽闻一直顺着他，什么都以他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