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舟快步上前：“钱医生，这是怎么了？”

楚恒立即后退一步，像是这歌声能伤他的耳一般，他低声：“这歌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临走前楚恒还恋恋不舍地回望了一男厕所里的冲，很显然是舍不得这个好东西，缪宣突然就理解了他在未来是怎么变成一个收集狂的。

虞舟：“对鬼怪能起作用吗？”

橙的灯光伴随着的香气逸玻璃大门，然而就在缪宣等人服务站的时候，服务站里却不再如他们离开时那样平静，休息区的大门外站着钱医生和初中男生，他们正透过门望着休息区内的景象，脸上的神情惊恐而骇然。

虞舟摇了摇：“这也有可能是瑞典或者冰岛……很抱歉，我听不懂，我只够能确定这是日耳曼语族，且极有可能是北日耳曼语支。”

女医生赶给他让一个位置：“那位老太太她疯了，她已经唱了十分钟了。”

缪宣听得一雾，心下次一定要让系统更新语言包。

四人面面相觑，决定放弃讨论这个难题。

楚恒和虞舟都通英语，其中楚恒学过德语，而虞舟

的获取难度比曾经那个黑匣要容易得多，很快它就在力和巧劲下摇摇坠了。

楚恒赶伸手垫在下方，在瓷砖落下时一把接过：“隐蔽类，在半径三米的范围内大概率能够阻止男的注意和靠近……什么玩意儿？”

缪宣也从后方凑过来，休息区内还是原来的布置，只是现在只剩下老妇人一个人，两个塑料袋掉落在地面上，散落了一地没开封的。

冯钱嵘忍不住：“不愧是女厕所，这竟然很合理。”

在结束侦查后，他们贼一般离开女厕所，这莫名其妙的瓷砖被收了封存的保鲜袋，然后放在虞舟的行李箱里。

钱医生闻言不禁欣喜地看着他，期待能听到什么翻译或解析。

楚恒仔细受了一下：“……应该不行，它针对的对象是‘男’个，就是那些对自己的认知里包括别而且是‘男’的，鬼怪有别意识吗？”

黑暗笼罩着整个世界，唯有汽车服务站亮着橙黄的光芒，在服务站和停车场的界限外，除了黑暗之外空无一——这个汽车服务站好像是悬浮在什么渊上。

是的，老妇人在唱着婉转优的曲，用的是一不包在缪宣语言包里的语，最恐怖的还不是老妇人的表情，而是她用来演绎歌声的嗓音仿佛二八少女，它本不应该现在一位老妇人的咙里，大的反差带来了诡异的效果，让人听了骨悚然。

虞舟皱着眉听了许久，才不太确定地：“挪威语或丹麦语……？”

一行四人离开厕所区域后直奔服务站，途中他们经过了停车场，停车场上空的，只有那辆士还停在原地，隐约能透过车窗望见所在驾驶位上睡觉的司机。

假如周围的环境不是那么诡异的话……这样看起来真的是很正常的一幕。

十分钟前吕诗丽母匆匆跑便利店，便利店里的人都被这诡异的场面吓到，随后只留下钱医生和江耀祖在观察。

至于老妇人，她站在油画前，举起双手缓慢地挥舞，脸上的表情扭曲古怪，看不是在笑还是在哭，而她正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