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茕住她，“不是都净了么？嘛还一遍？”

有这说法么？

她忘了，陈孑然虽然老实，却很聪明。

顾茕看着陈孑然淡漠离去的背影，恨不得给自己俩嘴，这张嘴不是能言善辩的么？为什么一到陈孑然面前就说错话？

顾茕的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控制着刹了车，右脚停在半空中保持着一个金独立的姿势，好在她平衡力不错，没有左摇右晃，不然早摔了。

顾茕的切起来，几乎忍不住自己里的。

要不也不能在恶劣的生活学习条件下还能以超过一本线五十分的成绩考上临渊师范大学。

“第一遍是皂，碱大，不用清第二遍的话会腐蚀家，味儿也不容易散。”

“那当然了。”顾茕听在耳朵里，笑着解释，“譬如发季，各冒药就畅销，夏天炎，吃大排档的人多，蚊虫也多，胃药清凉药和防虫药的销路就好一些，还有……”

扫去碎瓷片，又用拖把把地拖，陈孑然开始家。

“那下次你拿皂抹布，我拿清抹布，你在前面，我在后面，这样咱俩上下楼一趟就能完，这叫线作业。”

不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一句话而已，即使不是顾茕而是别的什么人，陈孑然也会下意识提醒，她不知顾茕的激动从何而来，有想笑，借拿扫把躲在台上，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正正神走了来。

不过陈孑然不可否认，从同意陈安安转学那件事开始，这段时间她的的确无可挑剔，连想让陈孑然

顾茕：“……”

良好的气氛被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表白破坏，两人不自觉靠近的距离，因为这一句又被陈孑然拉远了。

顾茕回想了一下，她以前价钱请的那些打扫阿姨也都是一遍过的，哪有第二遍的。

“不然嘛没事老跟在我后面，你都不用工作的么？”

顾茕的房很大，楼上楼下、里里外外，一趟下来顾茕的腰已经有酸，以为这就是结束，没想到陈孑然洗净抹布，换了桶清，又第二遍。

“阿然？”顾茕试探着询问。

陈孑然打断她：“那现在不正好是发季么？你应该比平常忙才对，怎么说是淡季没事？”

陈孑然问她：“难你的公司快要倒闭了。”

看着遍布下去，顾茕只好招认：“好吧，好吧……我是骗你的，我就是想多时间和你在一起，只要跟你在一块就兴。”

她被陈孑然冷待惯了，陈孑然一句随意的关心，都能让她心怦然。

陈孑然仍然防着她。

也就陈孑然不会偷懒。

“呃……”顾茕憋了半天讪讪地说：“现在是淡季，公司不忙。”

：“别动！”

“阿然……”顾茕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顾茕：？？？

陈孑然看着她的模样心里直想笑，想着她是雇主，好歹要给她一面，憋着嘴角不上扬，解释：“地上有碎片，别到走，小心扎了脚。”

“哦。”陈孑然没多问，继续活，只是低着喃喃诽：“制药公司还分淡季旺季？难人还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生病么……”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会觉得自己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