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颂嘴角都压不住，走去把窗帘一拉，又把方觉夏扑倒在床上，“我看你不是学数学的，你是学变脸的。”

裴听颂眉目舒展，明明是很有攻击的长相，可神温柔极了，“嗯。我梦到我带你回

不知廉耻。方觉夏满脑都是这四个字，所以更加拼命地推他，但还是没能推动，还反被他给拖到床上，被一掀，落云一样罩住他们的，蒙住他们的，光透过布料与纤维钻来，织一片滤镜。

“是吗？”程羌停下动作，“那行吧，那我回去吧，幸好还能憋。”说完他拿走方觉夏手上的电脑，“你记得打电话给前台保修啊。”

裴听颂蹲到他面前，想猫一样摸着方觉夏的，“你怎么这么聪明？这都让你给糊过去了，真厉害。”

明明是夸他的话，可方觉夏听着有逗他的觉，于是啪嗒打开他的手，自己走到浴室洗漱。

一边往外走，程羌还一边抱怨，“这么贵一酒店，设施居然这么差。”

但裴听颂比电影里的那些主角闹腾多了，一会儿说自己一只手不方便，吵着让他给挤洗面，一会儿让他帮刮胡。

他们彼此面对着面，额抵着额。方觉夏的心狂，还以为裴听颂要什么，睛都差下意识闭上，但却听到他低声说，“我昨晚了个梦。”

方觉夏想到自己曾经在知乎上看到过的一个问题——和比自己年纪小的男生恋是什么验？

还真是越来越像猫了。裴听颂跟在他后面，挤在他跟前和他一起刷牙。方觉夏表面上不吭声，自己默默刷着，但心里却有些悸动。

他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了，越来越会编瞎话了。

听见没了动静，裴听颂也悄悄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瞄了一，再来，看见方觉夏愣愣地坐在地上，“走了？”

“嘴真的好红啊。”

他就这么一说，方觉夏就转过瞪了他一，虽然没有说话，但满脸写着“都怪你”三个字，瞪完还径直走浴室。

“昨晚还那么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觉醒来翻脸不认人，我也太惨了。”

方觉夏拿手推他，“胡说什么？”

洗手间桶冲不了，不能用。”

他循规蹈矩这么多年，刺激事儿全跟裴听颂了。

和喜的人同一张床上醒来，再肩并着肩洗漱，这样的场面温馨得有些不真实，好像只有在情电影里才会现的场景。

“梦？”方觉夏望向他。

直到方觉夏一脸认真地对他说，“你真的很小孩气。”裴听颂才消停，而且是很快消停，自己乖乖把脸洗了。

“拜拜羌哥。”方觉夏扒着门框探自己的小脑袋，直到程羌走过转角，再也没了人影，他才彻底放心，飞快关上门，顺着门板坐到地上，长长地舒了气。

方觉夏的一张脸白白净净，还挂着珠，跟糯米成的人似的，刷完牙的嘴更加红，大概是被薄荷刺激的结果。裴听颂盯了几，想到刚刚在浴室里听到程羌说他嘴太红的话，于是又忍不住逗他。

他当时只匆匆扫了一，也不知满是数学相关的首页怎么会冒来一个这么生活化的问题，直接走。

现在想想，他好像可以匿名答一波。

“嗯，总算走了。”说完方觉夏又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