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噗哧一声笑：“崔亭说的对，我应该对你好。他很维护你，你也要对他好。”

姜姜不答话。

她猛地抬，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你刚刚献血过量？”

纪式薇的胳膊随着崔亭的步伐在他侧，她的笑一一绽放：“我就一俗人，不怕恶俗。又死不了人。”

远远的，纪式薇就看到大厅左侧的廊尽，数个黑衣影。

直到她将要迈病房门，崔亭才又传来一条简讯：我其实也没有很老吧，你就这么嫌弃？

“还是刚刚和人大打一场？”

不知从哪个灵堂内传一声凄厉的哭喊。

她的语调这样无波无澜，好似在问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有第二个人。

那个午后他来找她，似乎还在最后的努力，可是数小时之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离开姜姜，纪式薇绕医院一侧的方格灵堂。

纪式薇的脸在病房惨淡的白映衬下更加素净，睛一眨，笑：“他每天都来看你，这样都还是想他？”

姜姜手一抖，里开始有惧意涌：“你得答应我，崔亭已经答应我了。以后你们养我，等我好了以后。”

年满八岁，她又早慧，纪式薇不知该怎样回应姜姜的问题。

纪式薇些许慌，而后环抱住她：“你以后也可以讨厌我。”

转他突然在自己前蹲下/，回伸手指向她的跟鞋：“鞋给我，你，上来。”

努力地将当年舞会上意气风发向她邀舞的楚荆州抛在后，努力地将那个落魄无助的楚荆州抛在后。

纪式薇闭了闭，慢慢迈步离开医院。

她忽而笑声：“好像你本来就不喜我，我之前也不喜你。”

她开始啜泣。

崔亭角眉梢的意也在一一积聚：“问，回答一下又死不了人。”

她不想靠楚荆州太近，更不想去面对他被放大的黑白遗像，只能远远地旁观他生命的谢幕。

“我本来喜她讨厌你的……”

今天，楚荆州生命中的最后一个仪式，就在这里举行。

第22章行为艺术（二更）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