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到分开,我都习惯让着她。”
他转向外走,背影修长,从后看起来却带些萧索。
傻吗?离开她的那些年,他画的那堆她的画像,只怕不会少于容夏笔下的顾时迁。
顾时迁带着一张情不移的脸来见她。
盛清和知晓容夏此人,淡墨需要人来纾解情绪,自然他是最好的对象。
顾时迁往外走的脊背一顿,话里都是苦涩的味:“我怎么可能不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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