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砚的声音，傅岳骤然从回忆中惊醒：“什么？”

他不肯甘心：“为什么？”

“如果是朋友，挑明关系会更谨慎。”说到这，他忽然想起傅岳喜了十四年的人，“你想去追求那个女孩？”

他问秦砚：“如果有人向你告白，你会怎么？”

傅岳却笑不来。

“傅总？”

秦砚挑眉：“你问。”

傅岳此刻的注意力度集中，本没有发现旁有谁经过。

那这一线希望，就是他将来的勇气。

秦砚没想到傅岳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向我告白——”

他期待秦砚的回答能给他带来一线希望。

傅岳和秦砚同时转脸看过去，发现是赵政闻牵着一个女孩的手，从楼梯上款款走下。

熟悉的廓和记忆里的面孔渐渐重合，他终于见到了他长大后的模样。

秦砚笑了笑：“那就大胆一些，我相信以傅总的魅力，一定会很顺利。”

女孩一小巧奢华的镶钻皇冠，肤白如凝脂，穿着一洁白的公主裙，裙摆缀着繁星般的碎钻，在聚集目光的台阶上闪耀妙的光芒。

他话说一半，傅岳又想起什么，追加一句：“前提是，你不喜这个人，你们的关系也很普通，如果是这样，你会怎么？”

“没什么。”秦砚索打算转移话题，“你的伤痊愈了吗？”

把这个问题完整的问完，傅岳错觉又回到了当初那一刻。

“已经好了，谢谢关心。”在酒的作用下，傅岳却不想这么早就结束难得这样好的气氛，“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抿直薄，敛眸藏起黯淡的神，移开视线看向别，心底也被苦涩覆盖，细细密密铺满一层刺痛。

这个问题，秦砚从没考虑过。

——

侍者远远看到，过来收了空杯，又在两人面前分别放下一杯香槟。

她面带着甜开心的笑容对台阶下的人挥手，动作俏可，年纪也不大，显然就是赵政闻

如擂鼓。

然而秦砚的回答，让他的期待直直坠谷底。

见状，秦砚以为他是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也没多想，再者，傅岳能说这么多，已经让他很意外，至于其中的细节，涉及太多私密，傅岳不愿意讲很正常。

重新遇见秦砚，见到秦砚的那个瞬间。

傅岳又问：“如果你们是朋友，你也会这么？”

秦砚说：“如果不喜，那就彻底拒绝。”

听了刚才秦砚的话，他的心已经凉了大半，好不容易凑齐的勇气也个净。

“人天生会为了希望去不断奋斗。”秦砚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既然没有希望，为了对方着想，就不要留给她希望。”

正在这时，宴会厅中央突然爆一阵呼声。

心又了节奏，在膛里震动，声音几乎穿透耳，他屏着呼，尽量过滤这层噪音，专注等待着秦砚的回答。

张，惊喜，急切，满腔迫不及待的血汇四肢百骸，的温度让他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傅岳没有纠正他的说法，只：“算是。”

傅岳终于把酒杯放下。

闻言，傅岳内涌动的切眨凝结。

这是只有秦砚才能带给他的、不一样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