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地跟在纸蝶后穿过阵法,绕过院中的假山,纸蝶突然在上官云面前停了下来。
“表兄总是冷冰冰的,皓月不喜。”上官皓月提起上官晨也不由得皱了皱眉说。
她将自己的紫砂茶盏洗净收好,又抬瞄了瞄方才上官晨差式神送来的琉璃茶盏,伸手拿起,只见却在及茶盏边缘的那分微凉时到了一阵刺痛,似是被绣针扎到一般,但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把地上和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吧!”上官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