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间情事吧，一旦记住就再也忘不掉，哪怕她要离开，记忆也经久不散。

“玉鹿，你怎么在这里？”

龙清寒离开偏院，远远就瞧见上官云倚在井旁，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手里拿着取用的竹筒，正小心翼翼地将井里的装壶。

“你在这里跪了多久了？”将伞遮在玉鹿，红莲蹲下低声问。

厚重的雪毯自门前台阶一路延伸至院门外，白雪上杂地盖着些许脚印，循着脚印偏院向西，未几步就远远瞧见玉鹿所说的活井。

“油嘴！”风淡淡扫过上官云的眉，龙清寒轻嗔着将她的手握住。

从动情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接受她的一切，甚至包括，她的离开。

你舍不得我风寒受冻，又为何舍得离开我？

龙清寒少有的主动一时间令上官云到有些无措，也有些莫名地不安，在原地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抱住龙清寒单薄的背，上官云此刻只想将怀里的女自己的里去知她的存在。

红莲的手揽过她的肩，竟是将她裹温的大氅里。

“式神大人，我今日吃的都是素斋，嘴上怎会有油？你若是不信，不如亲自检验一番？”上官云说着将脸凑到龙清寒面前笑盈盈。

极浅的一个吻，仿佛是落在间的白雪，顷刻间便被炽的温化。

龙清寒脸上微微有些发，她垂下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低开：“也好。”

将壶搁在井边，龙清寒拉过上官云的手握在手心，跟着朝上面轻轻呵了几白气，语带责备：“你这傻姑娘，总是只顾着别人不顾自己！手这么凉，自己也不知！”

上官云一怔，随即就看见龙清寒倾过来，纤长的玉指住她的下，温的贴上，柔而。

漫天的风雪被鹤氅阻去，冻僵的渐渐回，玉鹿扭看着红莲，眶蓦地有些。

玉鹿突然明白，有些人，早就在过往的无数个瞬间留下了印记，早就成为了无法被时间治愈的暗疮。

从遇见她的第一起就动了情，用情多年一直未曾改变，即便那人已经换了面貌变了心，她对她依旧怀着当年那般情，甚至比当初更加刻。

那天红莲举着伞静静立在白雪之中，宛如枝初绽的寒梅。

“两个半时辰……你什么！”

暗，天边飘落的雪也更加冰寒。